个小狐狸,直接把这个危险的话题,抛了出去。而她父亲,偏偏还就爱极了她这狡猾的模样。
父女俩默契十足地对了个眼神。
而另一边,贝内特太太可就苦了。
这位太太打从听见她丈夫的调笑,就感到怒火中烧。
做丈夫的,在预备让家里的地产以及地产上的佃户们,参加地区聚会之前,竟一点儿也没想到,该知会一声她这位主妇难道我不用在事前,做好家务安排吗怎么能干出怎么过分的事儿
幸好在她发怒前,坐在她身旁的嘉丁纳太太,好奇地问了她一句,“拉斯先生是谁”
这个问题提得相当巧妙,贝内特太太立马熄灭了怒火,转而跟嘉丁纳太太科普起拉斯家在本地的历史,以及这家的地位身份来。
据她说来,那家人在本地落户,也就比贝内特家族晚上几年而已,并没有晚很多,但家产却丰厚了好几倍。
说到此处,她完全兴奋了起来,禁不住压低声音向贝内特先生确认道“这么说那个传言是真的喽这回,果真要来许多大人物”她这样说的时候,一只眼睛还瞥向了简。
那满目的惋惜,真是遮也遮不住。
她似乎恨不得简能一夜长大,成为一个能叫她领出去见人的,名副其实的,贝内特大小姐。
贝内特先生不喜欢此等低俗话题,他接过嘉丁纳太太刚刚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冷笑道“这谁知道。”
他的太太从不相信他怄气时说的话,哪怕他摆出轻视的态度,她也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继续自说自话。
她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在她心目中,即便要死乞白赖,遭人白眼,但只要能达成愿望,那就算得上是好手段。
旁人看来,贝内特先生真是自食其果,他对妻子的愚弄,只这么短短几分钟,其结果,却换来了之后,妻子不厌其烦的吵闹不休。
至少在嘉丁纳太太看来,这完全是得不偿失。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谁能想到,这位兄长,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重新收获了乐趣。
现在,他正兴致勃勃地听凭妻女们胡乱猜疑,自己依旧安稳得享用咖啡。
眼看着母女几个被高高吊起了胃口,急得坐卧不宁,他却格外称心如意证据就是,他正喝着咖啡,极为享受地缓缓吐了口气。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玛丽冷不丁开口,说破贝内特先生隐藏的谜底时,嘉丁纳太太差点儿没为她鼓掌喝彩。
据玛丽所说,来人左不过是些海陆军高级军官之流,身份最高的,也就是那家的姻亲弗雷德男爵了。
可听在贝内特太太耳里,光是海陆军高级军官,就足够她老人家热血沸腾了。更何况,还多了个有身份的男爵阁下。
她挤到玛丽坐着的单人沙发上,脸颊闪现着亢奋的红晕说“真不愧是妈妈的好宝贝儿,亲爱的,这些消息,你是打哪儿听来的都确切吗”
“噢这压根不需要打听,但凡有人跟拉斯先生聊起这个,他都会说的。”玛丽一面说话,一面看着客厅另一头,自她开口后,就摆出一脸无趣表情的贝内特先生。
这是当然的,一件如此有趣的事,硬生生给玛丽搅和成了教科书式一板一眼的问答。
真是好极了
就这么说完了拉倒,再往下,还有什么可说的
光剩下一群听众,轮流表演一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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