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不必过于较真。
认真算起来,贝内特先生和沃尔森小姐的爷爷,也就是已过世的老沃尔森先生是至交好友,他与现任的沃尔森准男爵,又有些交情。对着这本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话了的事,不必紧揪着不放,让别人继续看笑话。
谁想他这边不计较,那边,却渐渐却有风言风语传到麦里屯来。
从那以后,爸爸才真正认真起来。
他开始拒绝任何来自沃尔森家的邀请,并找来了菲利普姨夫,拟了一封正式的公文,向本地治安官阿尔曼先生上诉,状告沃尔森小姐毁谤罪和故意伤害罪。
不仅如此,还不等沃尔森家严阵以待,摆出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他又来了招釜底抽薪。
当地居民没过多久就发现,自己长年订阅的报纸杂志上,出现了某些颇叫人熟悉的系列讽刺故事那里头的人物描述,怎么看怎么令人捧腹,也怎么看,怎么像沃尔森一家。
直到此时,大伙儿才反应过来,像贝内特家族这种历史悠久的老牌世家,到底老牌在哪里。
沃尔森先生倒是也想要依瓢画葫芦,但等他亲自调查一番,他就不得不服软了。
他先是到舰队街找各家报社杂志咨询了一圈,又向各路记者学者抛出橄榄枝。
可他等了半天,却没有人肯接过他释放出的善意。
难得有人愿意给他点帮助,他屁颠屁颠去了,结果只得到一条让他自己去牛津剑桥逛逛的口信。
等他顺着指示,真的摸到了牛津剑桥这样的高等学府。
求助的话还未出口,就听说了贝内特先生年轻时,曾靠打嘴仗、写文章,把一个同学挤兑得在英国学术圈待不下去,只能远赴欧洲大陆的故事。
大伙儿得出结论,这次报纸杂志上的连载,一时半会儿,肯定没完,绝对还有好戏瞧。
沃尔森爵士一听这话,再结合现在依旧呈现井喷之势,并越来越可观的连载故事产量及其销量。
他不得不开始考虑,总不能等到沃尔森家是故事原型的消息传出去,再去“修栅栏”吧。
先别提现阶段,流言蜚语会对沃尔森家造成的影响。
就是将来,他的儿子或孙子,总得在牛津或剑桥上学,总不能由着贝内特先生留校任教的好友们,给孩子们小鞋穿。
思来想去,他请了阿尔曼先生做中间人,在阿尔曼家举办的宴会上,令沃尔森小姐与贝内特一家郑重道歉,这一页,才算勉为其难揭过去。
后来,两家为了彰显友好,还共同举办了一场舞会,以示和解。
在这之后,沃尔森家便离开了沃尔森庄园。
沃尔森少爷和最小的那位沃尔森小姐,被送去了她们的姨母庞森比伯爵夫人那儿学习。
闹事的那位沃尔森小姐,跟着沃尔森爵士夫妻,就此出国旅行去了。
一年后的今天,一家人才重返沃尔森庄园。
回忆就此结束,期间伊丽莎白着重回想了一下,当初沃尔森一家离开时,沃尔森小姐眼角发红,强忍怒火的模样。
她对自己的不告而至的行为,是否会受到欢迎,深表怀疑。
玛丽倒是对此成竹在胸,她耸耸肩道“沃尔森家并不缺钱,他们现在缺的是拿的出手的地位和血统。
这东西,如果他们从庞森比家得到了,你们就不可能受欢迎,但我们都知道,庞森比家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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