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黛西小姐已经成了克莱尔夫人,最小的年纪相当的桃乐丝小姐,也与某位勋爵定了婚。
既然他们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沃尔森家的小子又挺喜欢你的,那你当然多少得受欢迎不可。”
伊丽莎白听说,禁不住俏脸微红,她嗔怪地撇了她一眼,冷哼说“且不论我的感受如何,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讲。我不跟你掰扯这些,等把爸爸唤出来,你要再敢说,我才佩服你。”
玛丽嘻嘻一声,不可置否地侧身,给她让了路。
虽然她做出退让,但伊丽莎白还是感到气哼哼的,她不再为把她一人抛下感到不安,三两步上了马车,就往沃尔森家主宅走。
而到了宅院,拜见过沃尔森爵士夫妇,伊丽莎白才惊讶地发现,除了菲利普先生和其助手留了下来,整理本次临时法庭开庭使用的文书档案,以及记录谈话过程的书记官们。
其他人,包括治安官阿尔曼先生,早在一刻钟前,就已经离开了沃尔森庄园。
连大法官阁下,也到花园里散步去了。
伊丽莎白本想告辞离去,但菲利普先生让她等一等,再过一会儿,他跟她一块儿走。
于是乎,伊丽莎白便留下来,帮着菲利普先生打了会儿下手。
在这期间,沃尔森家的人逐一告辞离开。
直到他们都走光了,伊丽莎白才从菲利普先生口中得知,这次申请临时法庭开庭的过程,并不顺利。
大法官阁下在他们已经铁证的基础上,虽然没有明着与大伙儿作对,但也一直死咬着“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不可能凭空杀死两个成年壮汉”的观点不放。
他始终认为,她不是正当防卫,肯定在事前做了相应的准备,蓄意谋杀。
伊丽莎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难道你们隐瞒了推事官父子事先中毒的事”
“嘘”菲利普先生紧张地制止了伊丽莎白再说下去,他警醒地看了看隔壁屋里那两个书记官,确定他们没有被惊动,才小心地对伊丽莎白点点头说“这会是个劣势,如果能隐瞒住,我们当然不会说。”
伊丽莎白以同样谨慎的态度问说“那现在要怎么办”
菲利普先生一筹莫展,他不抱希望道“他们到镇上想办法去了,大概会有一个实验,证明发疯的狗,会比正常的狗,更具攻击性之类的。不过具体的,得等我回去了才会知道。”
这个结果,当然不能让伊丽莎白放心,但她只是拧着眉出神,没再多说什么。
而另一头,在花园边缘地带徘徊了有一会儿的玛丽,正把手探向面前带刺的灌木丛。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闪烁着露珠的黑莓,身后就传来一声低呵“谁在哪儿”
玛丽毫不惊讶地回了头,月光之下,她清楚地看到,来人那挺拔的身姿、闪亮的金边眼镜和眼镜也无法阻挡的锐利眼神。
当然了,眼镜之上,他还有一个光滑饱满的额头。
若非如此,她敢打赌,任谁都无法相信,面前这个人,其实没比她的父亲,大上几岁。
这是肯定的,常年繁重的法务工作,使他过早得生出了灰发。
如果不是他身上还有着上流人士特有的那种经典雅致和勃勃生机,那么,就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状况,别人就是再将他看长个一二十岁,那也一点儿不奇怪。
看来大法官这个职位,对稍有良心,同时又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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