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贝内特先生拦了下来。
“赫尔斯通太太,请等一下,最上面那份信件上,是不是写着我的名字”
女管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听到这话,她疑惑地停下了脚步,将一沓信件转而交给贝内特先生。
“你的信件,怎么会寄到这里来”
菲利普先生原本还有许多高见等着发表,一低头,看到果然是寄给贝内特先生的,他就没话说了。
贝内特先生心里也疑惑,他想不出谁会把要给他的信,寄到了菲利普公馆。
这么厚厚的一封信,邮费可不便宜哩。
这么想着,他也不耽搁,当着众人的面,就将信件打开。
他才解开外头的信纸,一块折叠得巴掌大的,四四方方的旧报纸,就这么掉了出来。
贝内特先生疑惑地将包裹报纸用的信纸正反面都看了一遍,除了他的名字和菲利普公馆的地址,并没有其他信息,这是怎么回事儿
菲利普先生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报纸,一边展开,一边笑道“这是谁的恶作剧,花那么多邮费,就为了寄这么个”他说到这里,就像忽然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容全都凝固在了脸上。
众人看他变了脸色,忙问出了什么事。
“啊哈,阿尔曼先生,那个诈骗犯还关着吧不能放了他,把他看好了,咱们不能放过那些人。
这个混账东西,咱们找着证据啦。费金,去他妈的费金吉米,他在9年前就,和一位叫伊莲恩布特的女士结了婚。
看这儿,红圈圈起来的这个公告栏,婚姻告示,写得清清楚楚。新娘和他都来自爱尔兰北部我的天,那个小镇,可是出了名的贫困区。
不过没关系,结婚总得有见证人,我们到那儿去找这些人。
通知爱德华,让他给我在商队里弄张去爱尔兰的票,我铁定会找到他们。”
菲利普先生说做就做,他拿起门口衣帽架上挂着的马鞭和帽子,就准备出发,去伦敦找嘉丁纳先生。
老吉米一把拉住了他,可怜巴巴地问“这是个好办法,是吗”
菲利普先生兴奋地搓着手道“老伙计,那个败类是骗婚。他早已结过婚啦,咱们只需证明他在咱们这儿举办的那场婚礼不成立,如此一来,他就再没权力用你老吉米留给女儿的哪怕一个针头,明白吗他什么都得不到,那份买卖文契,打根儿上看,就不成立。”
“那那我的女儿会怎么样呢”老吉米一听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哆嗦着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菲利普先生原本还兴冲冲,准备大干一场,听到老吉米这么问,也跟着迟疑起来。
一个好人家的女儿,都没结婚,就这么稀里糊涂给人糟蹋了
在场的先生们都沉默下来,这时客厅里传来一声闷响,大家一听就知道坏了,赶忙赶过去。
吉米太太不,老吉米的女儿已然昏倒在地,他们过来的时候,她正无知无觉地躺在玛丽怀里。
老吉米一见到这个场景,当即大叫着扑过去,于是,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琼斯医生一个箭步冲上前实施急救,他一掀开吉米小姐的兜帽,看到壁炉的火光映照下,那青青紫紫的半张脸,不由倒抽一口气。
其他先生们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为了腾出救治空间,男人们架着老吉米,攥紧了拳头,悄然退开。
贝内特先生同样铁青着一张脸,但他走之前,顺道将玛丽也捎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