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点,不知不觉就从是否要举办猎狐会,转向了这次的猎狐会,是否得在三镇之外,进一步扩大规模,以便能邀请到更多重量级人物到来。
站在这些被激怒的人中间,伊丽莎白注意到布鲁克先生突然朝阿尔曼先生露出嘶嘶冷笑。
他的双手交叠,按放在拐杖上,那姿势犹如正按着一柄重剑,看起来真可谓高深莫测。
而阿尔曼先生对此反应良好,他半点儿没受影响,反而张扬地笑出了一口白牙。
伊丽莎白为此梗了一下,心中颇感微妙。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她感觉到父亲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
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她半个肩背都捏麻了她几乎没当场痛叫出声。
恰在此刻,看守室的门猛得打开,玛丽第一个从里头走出来。
这样一来,不管是原本正低声闲聊的先生们,还是满头冷汗的伊丽莎白,都默契地将注意力转向了她。
大伙儿都以为在她之后走出来的人,不是老查理,就是琼斯医生,没想到最后被她牵出来的,却是一只白皙纤长,带着细碎疤痕的小手。
众人都惊呆了,他们屏息以待,最后终于看到了他们期待已久的身影,低着头,从那个矮小的门洞里钻出来。
看到这一幕,不知是谁先鼓了掌,于是,在场的人受到带动,也都动作起来。
一时间,走道里掌声雷动,不过这产生了反效果,伊迪丝受惊之下,如同惧光的裸滨鼠一样,焦虑不安地频频向后缩,试图躲回到玛丽的阴影下。
玛丽一边坚定地攥着她的手,不让她后退,一边竖起手掌,压下了大伙儿的掌声。
“请等一等,我想你们的掌声,不仅该给在场的这些勇士们也就是你们自己,也该分点儿给那个英明的审判者。
我们这个地方,大概是叫他受够了,可以想见,任何一个人,若是像他一样倒霉地曾在一个地方接连受挫的话,恐怕也都得感到心惊胆战。
我估计,本地的案子一结束,他就会立马乘车离开。
先生们,为表谢意,同时,也是为了表示敬意,我建议你们,将此刻的掌声留待到我家附近的国道上,等着给自沃尔森庄园出发的那位大人一场符合他身份的道别,大家觉得怎么样”
哪里还用问怎么样打从听她说起这个建议,在场的先生们就无不眉飞色舞。
他们一致觉得,这主意不但能显示他们的谦逊,而且也能让他们感到扬眉吐气。
大伙儿连商量都不必,就争先恐后地抄近路,走在了通往国道的羊肠小路上。
走得最快的几位先生,不一会儿就抵达了目的地。
他们兴致勃勃地等在了三叉道口旁,相互之间不讲话,站在那儿干等,也不觉得无聊。
此时方圆一英里内的居民,大多数都因为早上那场大戏过度消耗精神,而疲惫睡去。
这群人一路走来,也不过惊动了几个早上没出门,这会儿精力依旧充沛的小家伙,那其中,就包括吉蒂和莉迪亚。
简本来与母亲们一样,压根不想动弹,但既然这两个小家伙想在外头玩耍,女仆们又拿她们没办法,她也就不得不强打精神,从房子里走出来。
她没精打采地跟在吉蒂和莉迪亚后头,看到陆续有绅士徒步经过她们家门口,一开始,她还没当回事儿。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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