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当她看到两个小妹妹欢快地朝又一波即将经过她们家的人群跑去,她才发现,原来父亲、伊丽莎白还有玛丽,统统都在里头。
不仅如此,玛丽身后还牵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看上去年纪跟她差不多大,长相颇为秀致的姑娘,就是穿着马虎了点儿嗯,头发也有点儿乱蓬蓬的。
简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着,她走到贝内特先生身边,笑着朝那个陌生女孩点了点头。
但这姑娘可真奇怪,非但不回应她,还颇为惊恐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简对此很是迷惑,她不断朝她脸上打量,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谁知接下来,她不仅没搞清楚为什么这姑娘看上去如此怪异,反而又添了一桩新的疑惑。
她目瞪口呆地发现,就在父亲身后不远处,还有一大帮年纪更大,腿脚更不灵便的绅士,正在朝这里赶。
老天,到了最后,她都不敢断定,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中,还有谁没来了
就在她感到更加莫名其妙之际,最先到达的那批人里头,突然有个年轻人开口问“为什么我们非要在这里等,而不到麦里屯镇上的邮局去等大法官阁下也有可能直接向南回伦敦,并不一定会从这里向北,回他的领地,不是吗”
说话的人在简看来同样眼生,想来是另外两个镇新搬来的。
她没有向伊丽莎白询问这个人是谁,因为在她询问之前,伊丽莎白已经颇为不耐地在她耳边小声讽刺说“这人反应可真够快的。”
简没听懂伊丽莎白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觉得对方提出的这两个问题,都实在让人费解。
而如果现在,还有比这更让她觉得费解的事,那也就是麦里屯众人在听到问询后,那奇特的反应了包括伊丽莎白在内,当时大伙儿下意识回头看向了玛丽。
见玛丽不说话,他们才又若无其事地把目光转向其他人。
这样的表现,可真是叫人尴尬。
别说问出问题的人,另外两个镇上,原本觉得这个问题无关痛痒的人,都感到有些不痛快起来。
玛丽却似乎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觉般,自顾自地对老查理说“我们先把伊迪丝送到你家去。”
玛丽话音刚落,老查理就二话不说地领着她们,绕过牧师公馆周围,那排葱郁整齐的矮灌木围栏,向花园小门走去。
而一看玛丽和老查理要离开,麦里屯镇这些人,竟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就好像他们全体都被女巫勾了魂一样。
他们这种跟屁虫一样的举动,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哈福德郡另外两个镇的居民们,感觉自己以往的认知,都被完全颠覆了。
不说别人,光是同时管理三镇教区的老查理,居然会对贝内特家某位小姐,如此言听计从,就已经足够叫他们大跌眼镜。
换言之,这些人里头,压根就没有人肯相信,玛丽并不是个目中无人、蛊惑人心的狂徒。
夏洛蒂纯粹是跟着她父亲卢卡斯先生行动,但敏感的她早就发现了,这两拨人各自的窘迫,于是她借着将额边一缕乱发别在脑后的动作,倾斜着身子,有些局促地悄声对伊丽莎白说“其实雅格先生的疑问提的并不算错,丽萃,我们把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会不会有些不太妥当”
伊丽莎白还没来得及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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