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玛丽就回头道“要是能确定威廉爵士会老实往南走,我们根本就不需要等在北边堵他。”
夏洛蒂因她突然间放肆大胆的发言,吃惊地张大了嘴,这让她看起来有点儿傻里傻气的。
伊丽莎白赶紧握着她的手,使她回过神来。她不知如何做出解释,只能尴尬地朝她笑笑。
而一旦意识到伊丽莎白对玛丽所持的是一种支持的态度,夏洛蒂也就不再说话了。
相比另一批人来说,夏洛蒂还算是好应付的其他两镇的大人物们,从始至终,都维持着木若呆鸡地状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瞧着麦里屯那些人走出大约三百码,心里全都打起了退堂鼓。
若不是他们的坐骑,都还停在麦里屯的市政厅,步行回家这个考量太不现实,恐怕他们早就在三岔路口分手,回各自的村镇去了。
好在他们没有这么做,就在他们中的一些人犹犹豫豫地重新戴起帽子,准备离开,一辆八匹骏马拉着的六轮马车,风驰电掣地从沃尔森庄园一路疾驰而来。
乖乖,真给那丫头料中了,这是个什么鬼运气
这些人想着,赶紧把帽子摘下拿在手边,朝马车方向挥舞。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即使坐在马车上的人是当世的国王陛下,也得放缓车速,打开车窗来,朝大伙儿挥手致意。
再不济,也得同样摘下帽子来,对他们挥一挥,表示谢意。
但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大法官阁下,根本没有选择这两者中的任何一样,马车就像赶着上战场一样,一刻不停地继续向前进。
大伙儿意识到这一点,不由都有点儿僵住,他们想尽量自然地收回自己挥舞着帽子的手,但还是忍不住面面相觑。
不过这般难堪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那辆豪华的马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在牧师公馆100码开外的地方,强行停了下来。
车轮还在转动,大法官阁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车内跳了下来。
大伙儿见状,以为他是要正式道别,不由纷纷露出笑意迎上前去。
不料大法官阁下根本没看到他们,众人眼睁睁地瞧着他一步不停地冲进了牧师公馆的花园。
在他身后,沃尔森爵士正整理着因马车骤停,而被勾破的丝绸衬衫。
他的帽子歪斜着挂在头上,但他也顾不得去管,反倒惊慌失措地从马车里朝外探头,提醒跳车的大法官阁下,务必多加小心。
大法官阁下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从他在车上远远看到花园中被众人包围着的玛丽时起,他就知道不对了这丫头,站在一群年轻俏丽的姑娘们中间,存在感强得,简直就像一堆新鲜的草莓里,滚了颗灰扑扑毛茸茸的猕猴桃。
而在向沃尔森爵士核对确认了玛丽的身份后,他不由更加断定了一件事他的脑袋大概是被炮打了居然一直都以为,她是个乡野间的幽灵。
一想到这个,大法官阁下就深觉怒不可遏。
当他气喘如牛地站在玛丽面前时,他的脑海几乎被怒火填充得一片空白。
他倒是想对她咆哮,但又缺乏过硬的理由,说到底,最先将她定义为幽灵的人,还是他自己。
而这种定义,对一个活人来说,也够失礼的,何况这个活人,也勉强能算是位女士哦,她迟早会是位女士
大法官阁下觉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