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呼。
“去解决你的后顾之忧。”玛丽满不在乎地道“你难道真以为,我睡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多可笑,那头母熊的小拳拳,能对我起个什么作用”说到这里,她站在衣架前,将衬衫套在了身上。
在这之后,玛丽回身,弹了一下伊丽莎白的额头。
伊丽莎白为此吃痛地弯下了腰,她震惊地发现,玛丽自己将纱布拆了下来。
而两天前,还印在玛丽身上的伤口,全都已经消失不见,连疤痕都没留下。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而他也知道我的决心、意志乃至能力,但他在忧心忡忡的同时,也打定主意,一概视而不见。
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原本我是打算在醒来之后,以一种格外虚弱的语气,泪水盈盈地对他道,爸爸,我没有丢我们家的脸
嘿,别这个模样”
虽然玛丽口中说着,不希望伊丽莎白为此太过惊讶的话,但她自己还是十分配合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是的,听起来有点儿恶心,但硬是要做的话,我也不是做不出来。
这样一来,爸爸心里恐怕真能给我涌出血来。
往后,哪怕他自己再怎么气急败坏,甚至于气到跳脚,他也舍不得跟我说一句重话了。”
玛丽一边洋洋得意地说着,一边套上马裤道“你看,只要我想,我就是有办法,能把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像捏面团一样,攥在手心里揉圆搓扁,但那又有什么意思”
说着话,她将脚往马靴里一伸,麻利地系上鞋带道“我最初的愿望,仅仅是分配下午茶蛋糕时,能公平的得到大小适中的一块,但如果这个分配的过程,演化过头,直接变成像是在给蹲在家里的神明上供,那感觉总有点儿不舒坦,对吧
再说,人都有自己的个性,既然我已经站到了可以随心所欲的层次,那我何必再为了迎合别人、迎合环境,过度委屈自己。
我没有逼迫别人,以我的舒适度为基准,重新制定规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我可没宽容到,能允许别人越过边界线,进一步逼迫我,杀死那个曾悲惨地趴在书房地毯上嚎啕大哭的孩子。”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丽莎白不明白,谈话的内容,怎么会突然演变成玛丽自负的个人秀,这话题跳跃的实在莫名其妙。
一下子神明,一下子孩子。
她到底在说谁又指得是哪个孩子她自己么
伊丽莎白正皱眉苦思,玛丽已经扣上帽子,打开了通向起居室套间的侧门。
伊丽莎白立马反应过来,她忙冲过去,扯着她的胳膊低声问“你到哪里去爸爸妈妈马上就要回来了。”
话才出口,突然间伊丽莎白停了下来。
她看到睡在床上的乔迪,不由吃惊道“他是谁怎么睡在这儿他那脸怎么了”
“嘘,别吵醒他。”玛丽皱着眉道“他是拉斯夫人的外甥乔迪福尔摩斯,你们的注意力到底都集中在了什么地方,他昨天早上就被从楼上抱到这儿来啦。”
“怎么会我前天晚上才问过瑞秋,能不能把这个房间也收拾出来给我们。
我记得当时她告诉我,这间屋子的壁炉排气管道有点儿问题。”
“那兴许是昨天早上他们紧急修好了。”玛丽耸耸肩道“你知道,将病人们集中在一起,总归更有利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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