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诊治。”
“你和他很熟吗干嘛特意为他说话。”伊丽莎白探头瞧了一眼,四柱大床中央,躺着那个脸孔肿胀未消的男孩,她不由得撇撇嘴。
玛丽睨了她一眼道“容我纠正一下,不是我和他很熟,而是拉斯夫人以为,我和他很熟。上帝,我和你说这些干嘛”她不耐烦地把伊丽莎白推回去道“行了,你自己回去想办法,把爸爸妈妈他们拦在门外。
说我想要多睡一会儿之类的,怎么样都好,随便你发挥。
至多半个小时,等我把事情收了尾就回来。
不过,你也别闹过了头,否则往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在你睡着之后,去你屋里敲床板。”
玛丽一边说着威胁的话,一边毫不留情地将门在她面前甩上。
关门声带出了一丝闷响,但即使是这样,乔迪也没有醒来,他只是在睡梦中下意识皱了皱鼻子。
玛丽路过大床朝外走的时候,瞥见了他那张被揍得五颜六色,看起来惨兮兮的脸,她不禁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而后爬上了红棕色天鹅绒毛毯铺就的雕花大床。
“看在你把膝盖借给我的份上,送你份礼物。”
话音刚落,玛丽将右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而乔迪的呼吸,在她这么做后,果然渐渐平稳下来。
玛丽见此,勾起嘴角,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这天,巡逻队队员们按照前两天的步调,天未亮,就从哈福德郡各处出发,在全郡境内,拉开一道由人墙分散组成的网格,向三镇交界处的狩猎地包抄。
大家原以为今天会想昨天,亦或前天一样,一无所获,不想当众人陆续抵达狩猎地时,却惊骇地发现,有个瘦小的身影,正于熙微的晨光中,安坐在一头趴窝在地的孟加拉虎身上。
她左臂倚靠着虎首,修长的右臂不时越过虎须,挠一挠孟加拉虎的下巴。
而那头孟加拉虎从头到尾动都不敢动一下,只在被挠得舒服时,控制不住,伸长脖子,眯起眼睛。
有许多人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贝内特家排行第三的女孩儿玛丽贝内特。
足足两天的时间,在这么个消息闭塞,谁家孩子挨了一顿打,都能顷刻间传遍街头巷尾的地方,已经完全足够原本脑海里对她全无印象的三镇居民,对其进行充分的了解了。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传言中心的人物,会如此出乎他们意料的出现在此处。
任谁看了玛丽此刻这安逸的姿态,都不免要产生错觉。
好像她并不是坐在一头扭扭头,就能咬掉她整个脑袋的猛兽身上,而是坐在一头发育过度的大猫身上。
人群一波波沉默地聚集在了低矮的坡地,所有人下意识跟坡地中心的猛虎,保持了一定距离。
因为气氛太过诡异,一时间竟没人敢轻易开口。
且由于林中人气过于充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子里静得连松鼠抱着残存的松果,在树枝间跳跃的声音,都消失不见,这无疑使气氛显得更加诡吊。
玛丽始终半靠在孟加拉虎身上,直到迟来的拉斯先生不明所以地拨开人群。
他一见到她便惊怒交加地大吼“你怎么在这儿”
有了这个开头,大伙儿都有了质问的底气。
玛丽微微扭头,挪动了一下坐姿,她竖起一根手指,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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