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生后,被错抱的孩子。
这种由于年龄差距,而完全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假想,就连玛丽和丹尼尔本人,都曾不幸有过。
正如玛丽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拥有丹尼尔那种美貌一样。
丹尼尔也不止一次,想要得到玛丽那种与生俱来的健康体魄和强大的反射神经。
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她进行过何种刻苦的锻炼,论起来,仅仅是喜好散步的伊丽莎白,都比她运动得要多。
这丫头,整日埋首苦读,但那些本该严重消弱她灵活与机敏的举动,却似乎对她并无实质影响。
就在一年多以前,在他们家去伦敦过节前的几个月,他亲眼看到玛丽坐在树荫下,低头看书,却准确地把吉蒂和莉迪亚嬉闹时,扔偏的铁环,用书背拍回地上竖着的木桩上。
这个过程中,她甚至连头都没抬。
而众所周知,贝内特家的三女儿,向来视力衰弱。
大伙儿都觉得她那是侥幸,只有他从她那麻木的表情中看出,其实根本不存在侥幸。
对她来说,那反手一抽,本来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简单到,她甚至不觉得,差点儿被打倒这件事,是能拿来教训吉蒂和莉迪亚那两头小蠢驴的把柄。
老天爷啊当时他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谁能想到,她不过长大了一岁,居然强悍到连独自下冰河,也完全没问题了。
一想到这个,对上帝不公的怨恨,便如噬骨的毒药一般,从他心底悄然冒头。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寂然无声地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使他如盛开的莲花一样,美得让人心颤。
玛丽撇过脸,不去看他。
她身边站着,由于气到极点,混乱到极点,而眼露茫然的小波顿。
她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摇头道“没什么可抱怨的,我看你平时也没表现得多尊敬这个哥哥。”
原本已经有泪花在眼中打转的小波顿,用力挣开了玛丽的手,他倔强地抬起头,仰视着天花板,好像上头正演绎着经典剧目哈姆雷特一般,全神贯注。
客厅里一时间寂静无声,这种沉默,使得一种无言的尬尴,在室内蔓延开来。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原因,贝内特先生最近情绪经常失控。
虽然不想承认这一点,但这确实使他对于处理这种不负责任的情感宣泄后,遗留下来的尴尬,有了一定的经验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做法,莫过于转移话题。
而在这种仆人们都没下楼,连片面包都没人准备的情况下,如何不显刻意的转移话题,无疑十分考验主人家的功力。
思来想去,他想起这么个大冷天,从橱柜里取瓶酒,用于大伙儿驱寒,似乎算是件比较恰当的事儿。
他才想这么干,比他更有经验的哈里森先生,已经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
他一边拧开便携墨水笔的笔帽,开始在支票上填数字,一边说“如果现在是在表演戏剧的话,一个完美的结局,就该是有个好心的仙女站出来,挥一挥仙女棒,使所有人都得以圆满。
不过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恐怕没有哪个仙女会有空来此多管闲事。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这个食尸鬼来插一插手吧。”
说着他把墨水吹干,并把支票,从支票本上撕下来,递给卢卡斯爵士道“这里是一万英镑,用于解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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