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会时不时写信来向我报告它的情况;第三,军舰今天晚上就要出发,行程匆忙,只能写信向我告别。”
她说起话来一板一眼,这种时候,还不忘总结个一二三。
伊丽莎白古怪地看着她,表情要笑不笑。
不过总体来说,她对玛丽这种简明扼要的阐述,还算满意,而不满意的贝内特太太早就惊呼道“这就没啦”
玛丽瞥了贝内特太太一眼,把信递给她,转而对贝内特先生道“时间比我预想得更紧迫,早饭我不在家里吃,我得去老查理那儿一趟,等我写好回信,恐怕我们就得出发。
行李就麻烦简帮我收拾一下,你把我床底下的皮箱拖出来,再往里头装几件睡衣就成。”
说完,她也不等人回话,便跑向了对面的牧师公馆。
到了牧师公馆,佣人才把门打开,玛丽就熟门熟路地往餐厅走。
她很清楚,这个时间点,老查理如果不出门,必然已经喝起了早茶。
因此,她人还没到餐厅,便高声道“老伙计,快把你那副航海图借给我。”
她一出现,屋里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转向她,剩下的一个,原本在低声啜泣,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跟较劲似的,嚎哭得更大声起来。
“你们还在这儿”玛丽一见小波顿这要跟她没完的架势,就觉得麻烦。
她虽然摆出一副随口一问的模样,但熟悉她的人,只要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就会知道,她此刻有多不耐烦。
因为有哈里森先生这个陌生人在场,所以,老查理尴尬地看着她,指指书房,没接话。
赫金斯太太落落大方地笑着招呼她坐下,她若无其事道“我就猜你会过来和我们吃早餐,瞧,我准备了许多,连芝士熏火腿都有。平时我可不准备,你知道,我们两个老家伙大清早吃不了这个。”
赫金斯太太的话,很好地缓和了气氛。
哈里森先生这才不急不缓地解释说:“我们在你家门口分了手,一进了牧师公馆,这孩子就不肯走,他从进门起一直哭到了现在。”
玛丽听说丹尼尔没来过,抖开餐巾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做法,虽然未出她所料,但她还是觉得有那么点儿不痛快。
她皱皱眉,将餐巾系上,开始进餐。
小波顿还等着她有进一步动作,结果玛丽竟没理他。
他瘪瘪嘴,哭得心肝脾肺肾都几乎从喉咙里呕出来,恶心的感觉,在他心里炸开,一路烧杀抢掠,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说“我差点儿就死啦”
“事实上,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玛丽不为所动,边吃边道。
小波顿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的脚跟猛踹地面,死命瞪大眼睛,偏要跟她较劲儿。
他心里太憋闷,就像一个癔症病人一样,执拗地自言自语说“昨天爸爸的曲棍,就这么朝着我的脑袋挥了过来,被拦下来之后,他还想挥第二下如果勋章确实丢了,我就会被活活打死桌角都被他打碎了,我的脑袋不可能比桌角还硬事情根本不想丹尼尔说的那样,他早就算计好了,就等着迟早有一天事情败露他一心就想叫我死噢,我恨他,我恨他”
“那你怎么不当着大家的面把如果勋章找不回来,他准备怎么办这句假设,摔到他脸上。
他铁定解释不出来,你也知道他脸皮薄,说不准还能叫他因为羞愧,当场吐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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