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他可不想又叫这个老古板逮住,所以,他只得忍气吞声地打哈哈说“您可真是幽默”
“噢,得了吧,收起你那些油腔滑调,我现在没空和你嘻嘻哈哈,劳驾把路让开。”说着,大法官阁下避开霍金斯将军,朝玛丽所在方向,急冲冲奔去。
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接乔斯福医生的马车到了。
玛丽远远看到车上的乔斯福先生探了头,因此,她快跑几步,跳上了马车。
马车夫甚至连停车,放下脚架的功夫,都用不上,马车就顺利地继续朝前加速。
车门突然被拉开,乔斯福医生就预料到了这个淘气包会有的举动。
多年来,他对她长期压抑后,偶尔表现出的出格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比起这个,他倒对后头有人在大喊“站住”比较介意。
“你又做了什么”乔斯福先生不怎么在意地问,他挪了挪壮硕的身躯,给她让了点儿位置。
“喔,我在您心目中,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乖孩子了,是吗”玛丽讶异地问。
乔斯福先生耸了耸臂膀,朝她挤挤眼睛,于是,玛丽垮下嘴角道“你和老爸就不能正儿八经的叙叙旧,少在信里讨论那些关于我的臆想”
“如果这些臆想,能把国王陛下都给换了,那恐怕不能哦,别这么失望,要是后头喊叫的那家伙,比国王陛下更得我心,那我就果断闭嘴。”
“”,玛丽放弃挣扎地抹了把脸道“是大法官威廉勋爵阁下。”
“噢哦”乔斯福先生得意地砸咂嘴,他的好奇心瞬间得到满足。
而被他们讨论的威廉勋爵本人,却与他恰好相反,他心里憋了一口气,臭着张脸,便往回走。
“上车,达西,我们追上去。”大法官阁下凶狠地把手杖丢进车厢。
被他招呼的青年,听到这个命令,不由满脸错愕。
说实在的,他这一天过得实在滑稽。
先是从管家妻子口中得知,那个跟他争夺他妹妹乔治安娜注意力的混球,有可能是她和他父亲的私生子。
然后,又目睹他舅舅,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老绅士,变成了个执着于追踪陌生少女的跟踪狂。
他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认识一下那个有趣的书商,你瞧,我住在德比郡这么久了,都不知道隔壁的约克郡开了家这么有特色的书店乔治亚娜很期待我给她带点儿高雅的礼物”
“别傻了,孩子,乔治亚娜什么时候都在家里呆着,而那个神出鬼没的丫头,眼看又没影了。
这回,我非得在她搅风搅雨前,逮住她不可。”
“噢,太好了,原来您认识她但是舅舅,您会不会是认错了。
您看,她长得那么矮小,我们离得又这么远,我甚至没看清楚,那孩子身上穿得是什么颜色的衣服黄色乳白色”
“是浅菊黄别废话了,你不上来,我就自己走了。”威廉勋爵忍无可忍吼道。
青年被他语气中隐含的威慑震住,条件反射便登上了马车。
驾驶马车的仆人是跟随威廉勋爵多年的老手,无需吩咐,他就自动自发驱赶马匹,往皮卡迪利广场另一端出口狂奔。
马车颠簸得舅甥俩不得不分出精力来,死死拉住窗边的扶手。
这种情况下,想要说点什么,都不免会咬到舌头。
好不容易等车停下,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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