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传来令人沮丧的消息,至少是令威廉勋爵感到沮丧的消息。
男仆隔着半开的玻璃窗说“我向周围的人打听过,刚才有辆马车,从路口向东飞驰,我们恐怕错过了。”
“非常好。”达西板着脸想,这样我们就不用像条鬼面獒一样,专干些阴魂不散,惹人生厌的事了。
他为人处事向来坚定,有原则,这会儿,不免要为自己刚刚轻易屈从于威廉勋爵的权威,而自我厌恶。
反正,他是看不出来,一个细弱伶仃的小姑娘,能有个什么重大危害。
因为心里有抵触情绪,所以,在威廉勋爵跟男仆打赌说“霍金斯肯定在密谋什么,必须派人紧密盯着他”时,达西兴味索然地开口说“那还不如现在返回去,问问书店的店主。”
达西的本意是劝他们放弃,但威廉勋爵却十分赞赏地瞥了他一眼。
他就像受到了启发似的,以更大的热情,要求男仆,继续顺着马车的线索,追踪下去。
他信心十足地说“既然有人见到她了,那咱们拿出钱,总有人会愿意更多线索。”
达西目瞪口呆地看着威廉勋爵,“大法官阁下”
他难以置信地大声喊出他舅舅这辈子最受人重视的一个头衔。
这下,威廉勋爵总算体察到他的真实心意了,不过,他正满心兴奋地将精力集中在如何查清玛丽的ii上头。
因此,他只肯将眼角的余光,分给他些,他拍拍他的手道“孩子,恐怕你对我们正在做的事情,还有那么点儿误解,此刻,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太多,但等我拿到确凿的证据,你就全明白了。”
“您又不是苏格兰场的猎犬。”达西忍不住从鼻腔里冷哼道。
“说得真好,就好像苏格兰场的猎犬,除了bbb吹哨子,真能派上什么大用场似的。”威廉勋爵没好气地反唇相讥,“男孩,我得提醒你,从你父亲去世那刻起,我就是你的保护人。哪怕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我也还是你的长辈。”
谈话进行到这种程度,气氛僵硬,已不可避免。
达西抿着嘴,目光瞥向窗外“我很抱歉,用这种态度跟您说话。”
他说这话时,语气已有所缓和,威廉勋爵听了,刚想说点婉转些的话,把这个话题岔过去,他又道“但我不能接受,您正在实施的行为像个变态偏执狂似的,打探一名少女的隐私。”
“那个少女刚刚影响了国权的更替”,威廉勋爵崩溃般低吼道,这种天荒夜谈,达西明显不能信服,而威廉勋爵自己说完,也意识到了此种言论的危险性,于是,他沉声道,“菲茨威廉罗宾逊达西,我看现在,我们得先解决你的问题,否则,你今天十有八九,会一直跟我对着干下去。”
“我的问题”被指名道姓地提及,达西先生心里狐疑,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的,确切地说,是关于你心里的某个疑惑。”
达西的表情渐渐凝固,他下意识看向了窗外。
男仆的脸已经消失,这让他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
他不能接受地抖着嘴唇,摇头说“他不该这么做这非但违背仆人们的职业准则,而且极度缺乏道德操守简直像个小偷、骗子”
“冷静”威廉勋爵按住他的膝盖“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用不着自己吓自己。
你的贴身男仆,是我的贴身男仆的儿子,你被一个心如蛇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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