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出面,请求全英格兰最公正理智的菲兹威廉阁下在你们和那些遭受损失的大贵族之间进行调停,你的哥哥们才能转危为安。
否则的话,不仅你的父亲会被刁难,你的哥哥们,连同你自己,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脱支离破碎的命运。”
“我不去哥哥们肯定会处理好的。”德怀特急不可耐地拒绝,他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做不到亲自跟他的父亲和可敬的养母阿德莱德王后对峙。
“说老实话,如果现在是在下棋的话,那你的哥哥们都只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真正下棋的人若是我猜得没错,你那几个哥哥想成功离开伦敦城,除了要扫除大法官这个障碍,还预备把责任推到那个隐藏在后头的嘉丁纳身上”
德怀特极力掩饰,可在马尔塔勋爵的注视下,他还是忍不住泄露了端倪。
马尔塔勋爵开始逐渐向他靠近,而他的身后有沃姆伍德,他避无可避。
“你看,这又是糟糕至极的一步决断。”马尔塔勋爵话说得啧啧有声。
“关于那个嘉丁纳的事,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他目前似乎还不是大法官阵营中的其中一个,但他似乎又随时有可能倒向那边。如果是这样,你们这回要面对的,就是个能调动国家权力,同时,又能精准预测你们接下来每一步动向的怪物”
最后这个单词,马尔塔勋爵将发音拉得又轻又深又长,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
但话说出口,他也有了瞬间恍惚。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那位姓贝内特的儒雅绅士的脸。
哈福德郡的麦里屯真是个古怪的地方,那里的人跟无数个英伦小镇的人们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地方小人物,见了真真正正的城里人,无不是心里一把火,外头冷如霜。
但凡有点手段的人,随随便便就能撬开他们的蚌壳,让他们连自己家藏了几克金子都给抖出来。
不过当你真要深入打听点什么,这地方的奇特之处,就显现出来了。
他仅仅是提起了最近火遍全国的嘉丁纳这个姓氏,那些本地人就瞬间竖起了防备。
别说是旅店里原本对他殷勤备至的老板娘,就是酒馆里靠买酒为生的酒保,都能硬气地跟他说,今日份的酒水卖完了。
这是个什么见鬼的理由
环顾四周,酒馆里所有原本笑闹谈天的男人们全都噤了声儿,冷眼看向这边。
这些人这样的反应,更让他断定,他找对地方了。
他希望自己能继续深挖下去,但是结果很遗憾,他还未找到突破口,那位姓“贝内特”的绅士就找上了门。
他跟他其实也没说上几句话,那个男人城府极深,光凭一个照面,让人很难判断他的深浅。
他试着装成崇拜者,单刀直入的询问他,是不是“嘉丁纳先生”本人。
可他得到的回应,让他始终无法释怀。
那个男人笑得非常神秘,他没给出正面回答,只是建议他,不必舍近求远,所有提问的人,都可以去到伦敦城,向菲兹威廉大法官阁下寻求答案。
彼时,酒馆里其他的男人们因为这一回答笑得肆无忌惮,而“菲兹威廉大法官阁下”这个名号,又恰巧戳中了他心里潜藏的刺。
他当时脑袋一半冰凉一半火热,仿佛觉得自己再度陷入了菲兹威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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