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机灵过头了。
说实在的,玛丽并不讨厌他这样,能屈能伸,唾面自干,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是。
她勾起嘴角,并未再多说什么,只不可置否地隔空点了点他的脑门。
莫里斯彬彬有礼地带上车门,马车向着远处的军舰行去。
玛丽一坐定,就吐出一口气,她半靠在阿加莎身边,对着座椅对面神色呆滞的奥斯顿无奈道“我看我真是与钱无缘,这两条商船可是今年我为自己准备的第二笔钱,它原本还只是备用金来着,现在居然连备用金也没有了。”
“什么什么”一提到商船,奥斯顿才算回了魂。
“你这犯得什么傻呢”玛丽不满地啧了一声,“我说我的备用金没了,不想回头向家里要钱,就真得投靠霍金斯那老家伙去了。”
“怎么回事儿”一听到要跟那个巴西海龟一样皮糙肉厚,难以攻陷的霍金斯将军打交道,奥斯顿彻底精神了,他问话的时候,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透着严肃。
可惜他的谈话对象一点儿也不严肃,她甚至把套着棕色羊皮靴的双脚架到了他旁边的空余座位上。
“嗯哼。”
“嗯哼是个什么意思”奥斯顿紧追不舍。
“嗯哼就嗯哼了,随便是个什么意思”,玛丽懒洋洋道,“就这么着吧,到时再伺机逃跑,一点儿问题都不会有啊,现下还没空想这个。真个儿,这事真好笑,我只是想弄点烟酒茶糖之类的战争奢侈品出去骗骗冤大头,再运点岛国稀缺货回来卖卖补贴家用。这可谁也不妨碍来着,到底是哪个混账,竟能把我的随军商船给一起炸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眼下马尔塔勋爵知道。
一个小时前,他也跟玛丽一样,对若干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那并不妨碍他当机立断。
“我们现在立即前往海港,带上那批金币,启程去法国。”
“”沃姆伍德恨不得能在脑上直接顶一个大大的问号,叫他兄长看个清楚明白。
马尔塔勋爵此时没心情陪他抖机灵,说一些类似于“不是你说要去法国”这类的俏皮话,他直截了当道“菲兹格拉伦斯兄弟大概率是被人杀了,这会儿留在英格兰,我们会变成替罪羊。
而离开英格兰,虽然有鞭长莫及之嫌,但将来一样可以在暗地里布局铺网。”说到这里,马尔塔勋爵神色突生阴郁。
“大好局面就这么付之流水,实在令人扼腕,在离开之前,我看还得做几件事。”
马尔塔勋爵话说得这么明白,沃姆伍德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自己昨晚把钱带回来,是做错了。
可他还乐观地以为,只要不把钱拿出来,其实也没人知道是他们兄弟取走了钱。
因此,他虽噤若寒蝉,但依旧眼巴巴地看着他兄长,想说既然他还有事要做,那他能不能先回去跟妈妈告个别。
家里那个贪婪成性的父亲没什么好记挂,但妈妈不一样。若是他们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妈妈肯定会担心的。
这话在他舌尖滚了一圈,他还在纠结,却见他兄长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看远方。
他心里打了个突儿,只听马尔塔勋爵说“我记得那个叫马卡斯的老货曾说过,他叫人在嘉丁纳商行的货箱里混了,要是那个乡巴佬不给他想要的,他迟早要叫他好看。”
沃姆伍德听他说这个,认真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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