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总不能为了一个丫头休了正妻吧
说到底,是夫人太犹豫,怨不得她。
秦氏也有些后悔,她不该顾及袖儿,也不该打她们板子,她应该直接把人送出府,到了外面再杀再剐都来得及。
如今侯爷一来,什么都来不及了。
定远侯扶起画楼的时候,赵靖玉也顺势把谢南嘉扶了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小声道“你又在算计什么”
谢南嘉当然不能告诉他,嘴里“嘶嘶”地倒吸气,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
赵靖玉也不知道她是真疼还是装的,只好暂时先放过她,大手拥紧了她的腰身,把她的一只手挂在自己脖子上,让她整个依靠在他身上,减轻她的疼痛“这会儿知道疼了,要不是皇甫及时禀报,你被打死都没人知道。”
我就是知道皇甫跟着才这样做的呀谢南嘉心里想着,嘴上却道“咱俩身份有别,为免别人说嘴,还是让卫大哥扶着我吧”
赵靖玉登时恼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卫钧赶紧退到五步开外,免得引火烧身。
谢南嘉只好闭了嘴,因双腿一用力就疼,便将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赵靖玉感觉到她的份量,偷偷扬起唇角。
定远侯到底是身份不同,不能像赵靖玉那样明目张胆,随手将画楼递给身边的九安,沉声问秦氏“大半夜的动私刑,所为何事”
秦氏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松开三姨娘的头发,对定远侯微微福身“侯爷,这是个误会,请移步厅里,我慢慢和你解释。”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吧”定远侯冷冷道。
“”秦氏咬了咬牙,踢了三姨娘一脚,“你来告诉侯爷是怎么回事”
三姨娘哆嗦了一下,跪在地上,把事情经过拣着对自己有利的说了一遍,末了辩解道“侯爷明鉴,当时天太黑,奴婢真的没认出来是冯侍卫,只当他是外面来的野男人,便把人带过来请夫人发落,奴婢也是为了府里的安危和声誉着想,并非是故意要找谁的麻烦呀”
她只字不提自己方才说画楼的那些难听话,只是一口咬定自己看走了眼,料想定远侯也不能因为这个把她怎么样。
定远侯听了她的辩解,什么也没说,目光沉沉看向秦氏“外面天黑看不清,进了屋里还看不清吗”
秦氏道“确实没看清,冯侍卫从进门就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三姨娘口口声声说他是外男,我也没有多想。”
定远侯冷哼一声“就算看不清,也不听人解释吗,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动大刑,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曹嬷嬷听着听着,突然想明白了先前的疑惑,扑通一下跪倒在定远侯面前,大声道“侯爷,夫人是冤枉的,今儿个这事,就是这两个丫头布的局,摆明了下套让夫人往里跳,她们原本在被三姨娘撞见的时候就能解释清楚,可是她们偏不说,偏要激怒三姨娘,让三姨娘把她们带到夫人面前来,再激怒夫人杖责她们,好让侯爷误会夫人,借此让你们夫妻离心呀”
曹嬷嬷这么一说,三姨娘豁然开朗,也跪在地上大声喊冤“侯爷,曹嬷嬷说得没错,奴婢就是个没脑子的,根本没想这么多,这两个丫头要是一开始就说出冯侍卫的身份,事情怎么可能闹到这一地步,侯爷,这两个丫头太阴险了,你一定要明鉴呀”
她这么一喊,云雁云莺以及其他下人纷纷附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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