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侯爷,奴婢们都可以做证,她们两个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是冯侍卫。”
定远侯抬手制止了众人的七嘴八舌,仍旧目光沉沉地看着秦氏,冷冷道“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秦氏凄然一笑,自嘲道“事已到此,我还有什么好说,只怪自己太蠢,着了小人的道。”
“侯爷”谢南嘉从赵靖玉怀里离开,上前两步跪在定远侯面前,“既然夫人没话说,可否让奴婢说几句”
她一开口,众人不觉都紧张起来,秦氏和三姨娘更是暗暗攥紧了拳头。
这死丫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方才该她说的时候她不说,如今侯爷来了,她又主动要说,也不知道她究竟意欲何为。
定远侯看着谢南嘉,目光和缓了些,颔首道“你说吧”
“多谢侯爷”谢南嘉忍着痛,跪直了身子,从自己和三姨娘狭路相逢开始说起,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详细到谁讲了什么话都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其中包括三姨娘骂画楼的那些话,以及到了秦氏面前之后,屋里众人说的所有话,云雁云莺的恶言恶语,甚至连语气都学得活灵活现。
定远侯的脸色随着她的讲述越来越黑,眉头越皱越紧,看得众人也越来越心惊胆战。
最后,谢南嘉说道“侯爷,以上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期间无论是三姨娘还是其他人,都没有给我们一点解释的机会,夫人原本并没有要处罚我们,还说我和画楼不是那样的人,可三姨娘和云雁云莺却极力鼓动夫人把我们先杖责再发卖,夫人是听了她们的教唆才这么做的,请侯爷明鉴。”
“”众人都迷惑了,心说这是个什么套路,袖儿怎么反过来帮夫人说话呢
秦氏也没想到关键时刻袖儿会帮她说话,三言两语就把她摘干净了,惊喜之外,她已经顾不上三姨娘和自己的两个丫头,先保全了自己才是正经。
“侯爷,袖儿说得没错,我确实是被她们鼓动得昏了头脑,犯了失察之罪,请侯爷处罚我吧”
“”三姨娘和云雁云莺都懵了,怎么也想不到夫人会把她们推出来当刀,内心失望到了极点。
曹嬷嬷心里扑通扑通的,再看谢南嘉平静的脸,不禁遍体生寒。
这丫头的心机太深了,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摸不透她的目标是什么。
就像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的攻击对象是夫人,她却出乎意料地站在夫人那边替夫人开脱,把三姨娘和云雁云莺推了出来。
不,倒霉的还不止三姨娘她们,曹嬷嬷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个人,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没准她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果然,她念头刚起,定远侯便开口叫她“曹嬷嬷,你可知错”
曹嬷嬷激灵一下,忙俯身在地,额头贴着冰的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定远侯道“你身为夫人身边最得用的嬷嬷,出了事不知道规劝夫人,反倒煽风点火,说什么两个丫头布了局设了套,要离间我和夫人的感情,方才袖儿丫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枉你活了几十岁,还不如一个小丫头心胸宽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用在你身上再恰当不过”
曹嬷嬷战战兢兢不敢言语,心里却豁然开朗,她想通了,这一步也是那个死丫头布的局,她就是要用自己的大度显得我们这些人不通情理,心胸狭窄,她要离间的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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