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上官染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本宫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守得这汀兰宫一方平安,保家人还有你我无恙足以。”许是她的笑容中透着无以言说的悲凄小婉也不劝了,抿抿唇道。
“娘娘乃心善之人,自是平安一世。”
心善她这等女人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已是件幸运的事,若没有你,这世间与我跟地狱何异
皇帝踩着小太监上了辇舆,回头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关合的汀兰殿,捻着胡须若有所思。
“得顺。”
“奴才在,圣上有何吩咐”
“到太医院取些上好的金疮药送到大牢里备着。”
“遵旨。”
好小子,不愧是朕的儿子。
“启禀圣上,粟大人连夜递上来的折子。”
烛火未歇,佳人褪了凤鞋曲着两条纤长的腿上了窗边的软榻上,将绣着兰花的被褥盖到身上痴痴的望着空荡荡的床出了神。
曾经在朝暮阁时这个位置躺着的白衣少年再不复了没人再轻轻圈着她的腰身闹着要听曲儿,没人再为她一掷千金只为保她清白不损了那个小孩子貌似在短短的一年之内突然长大了,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一点都不在意她了
禁闭的眼皮抖了抖,长长的睫毛湿润一片,这偌大的皇城金碧辉煌,是天下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可这里却没一处温暖的地方与一个金子打造的牢笼有何异。
天刚蒙蒙亮薄雾微凉。叶寻披了一件单衣坐在院子里怀里躺着一件绣着麒麟纹的披风小手捻着银针在披风中穿梭,时不时瞥一眼旁边凳子上摊开的书册记着草药的名字,两道柳眉突然紧蹙,针灸以来她嗓子时常如火灼一般甚至有时候甚至咯血连带着整个胸腔都是疼痛的,但每每痛苦的时候她就越发想早日学会医术,救人于苦痛该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
屋舍不远处两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她“快去报告公子。”
大牢
“叶起,天气要转凉了你去王府拿些珍贵的药材给祝知涯送去。等我从宫里出来回牢房时到老师的府上取一封信给我送来,想必今天就该有决断了。”那些番邦进贡的药材也许能帮上她。
叶点头留下带来的吃食便迅速离开。
“小子来咱们继续,刚才说到哪来着”
“衡轭阵。”
“对,衡轭阵它呀跟长蛇相似,采用多路纵队并排的形式”
粟府
“大人太尉府的人来了。”
粟达嗯了一声坦然往正堂去。
“刘侍卫所来有何贵干”见来人是魏已心腹之一的刘介粟达表情稍稍收敛。
“粟大人,主子让奴才带句话给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既想好好辅佐靖王登基那便得尽心尽力。我家主子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条不忠心的狗留着便没多大意义。”
同朝为官他虽官拜大学士但终究改变不了寒门的出身,为了报效国家不得不依附于权贵所谓的文人傲骨简直被踩踏的一塌糊涂。
“我是答应替魏大人行事辅佐靖王,但不代表要彻底泯灭天良,既然已经打压下了湛王的气势就够了何必咄咄逼人。”枉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既然做些嫁祸于人的勾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刘介眯了眯眼,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顽固,若不是看他还有些用处大人怎会将就这个老古板。
“罢了,此事魏大人也不追究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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