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湛王受些皮肉之苦就罢了,下午审案大人务再多言,告辞”闹出这么一场,湛王在皇帝大臣还有士子心里的地位就更低了管她是扮猪吃老虎还是真的浪荡都该是对靖王构不成威胁了。
“送客。”
未时一刻
叶寻将吃过的残羹剩饭收拾好到院坝内晒草药,两只手端着药材。刚一俯腰胸口似一箭穿过痛的她一哆嗦,手一抖洒了满地药材开始咳血不得不捂着胸口蹲在原地,突然一阵脚步靠近叶寻还未来得及反应脑后便一疼昏了过去。
叶寻被捆着手脚送到了一间僻静的小院,两人将她扔了进去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待她悠悠转醒脑袋疼的厉害,叶寻用力挣着绳索没有半点用,若所料不差抓她的人定然是叶荣指派的,她一个大宅子里的小姐连丫鬟都不如还会有谁打她主意。
一架宽大的床,地上铺着毛毯不远处还有几条透明丝巾,一张桌子几个凳子酒壶糕点备的十分齐全空气中还有一股浓烈的胭脂味。
叶荣狰狞的脸依稀在眼前放大,一想到那日的场景她依然很怕,没错她骨子里就是一个胆小懦弱至极的人无论是儿时的叶瑶还是如今的叶荣。
王爷您到底在哪,寻儿害怕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恩科取士为国招揽人才应当公允,会员祝康经查院试乡试皆有贿赂之举,免其所有功名秋后问斩,相关人入狱严办。此次湛王徇私泄题之事证据不足无法定罪但其贡院布防监护不力治其失察之罪杖一百罚其两年俸银关押一月,废前三甲,取四五六名入士,此案还需再查有关人等定不轻饶钦此”
陆长忆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跪着上身却挺得笔直,廷杖一棍接一棍始终咬着牙没吭一声,渐渐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生疼。靖王站在一旁监督行刑表情带着丝丝得意,就算丞相成了你的人如何,就算你是嫡子如何,就算让你提前听政又如何烂泥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
“娘娘”
小婉随着娘娘的目光看去,刚好瞧见了这一幕“湛王爷又惹事了,都是皇子怎么差别如此之大。”小婉说的云淡风轻,她口中的差别自然是与靖王的差别好好的男儿家不建功立业老浪迹于青楼楚馆仗势欺人的男子自是没有哪个姑娘喜欢的。
“她怎么了。”那人本就常着一袭白衣,这会子背后被打的惨不忍睹血已经渗透衣衫淌了出来看的异常灼目。
小婉光顾着瞧靖王了也没听出来自家主子声音的不对劲下意识道“听说是恩科取士时作为主考收了贿赂泄了题,不过没寻着证据只判了个失察之罪。”
上官染痴痴的望着那人坚毅的侧脸,眉宇间的冷漠一如既往丝毫不曾改变,也只有人前她才会露出须臾的假笑。虽怨她冷血自私但看着她挨打心尖没由来的疼。
“娘娘皇上还等着呢,咱们走吧。”
“再等等。”许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真是我的冤家。
上官染一直看到行刑完毕她被直接押往大牢,方才往皇帝那处走去。
“小子你没事吧。”
陆长忆抚着墙壁走进牢房步子还算稳,勉强坐下冲扒拉着栏杆关切她的前辈摇摇头“无妨。”在冀翎的那几年什么伤没受过这些算不得什么。
“是条汉子老头子欣赏你。”
轻轻靠着墙壁,背上似乎疼的麻木了倒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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