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推着他向前走去。
走过威严的獬豸石像,走过衙署的朱红大门,走过雕刻水纹的影壁,停在了空无一人的公堂前。
“告诉所有人。”
“我是清白的。”
鸡鸣欲晓,天边露出了一线鱼白。
我端坐在桌前,提笔写着公函。
“先别写了,你忙了一宿,还是歇歇吧。”紫薰走了过来,递上一盏热茶。
我笑着搁下笔,伸手接过了茶盏“给一千多人托梦,是挺忙的。”
茶水入喉,我呼出了一口热气,眼眸渐渐亮了起来。
“但是这一切都值得。”
“值得就好。”紫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
在她身后,檀梵打了个哈欠,从塌上一跃而起“紫薰,时辰到了,该带着弟子们回蜀山了。”
“嗯。”紫薰朝他点了点头。
“其实你们不用特意来告别的。”我放下茶杯,“说不准哪天又要喊你们来帮忙。”
檀梵送来一个眼刀“麻烦精。”
我笑着晃了晃手“一路平安呀。”
送走了紫薰和檀梵,我又坐回了书桌前,一边和系统斗嘴,一边模仿着陆卿遥的字迹创作。一柱香后,一篇声情并茂的辞职信就大功告成了。
我长呼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透过层层翠竹,可见天边泼洒橘黄。
今日,该是个朗朗晴日。
有差役在门外敲门轻唤“大人,一早便有数百人聚在衙外等候,属下特来请示,是否开衙”
我微微一笑,再转身时,整个人便化作了陆卿遥的模样。
青年温雅的声音传至屋外。
“开衙。”
十日后。
坊间便流传起了一则轶事。
说那怀远境内有一令城,近日出了一个怪奇案子。几百人上衙告罪,称案有所冤,细问之下,言半年前一桩通奸杀人案,乃是有人构陷为之,此百人皆知情不报推波助澜之辈。当时是,令城县官叹云
含沙射人影,虽病人不知。
巧言构人罪,至死人不疑。
遂依律法,逐判其人三十杖不等。因获刑者众,乃列队按日行刑,今虽十日,亦未止也。
其案审结,县官亦留书解官而去。书中有云
明则有刑辟,幽则有神祇。
苟免勿私喜,鬼得而诛之。
时人皆以为诫。
水灵珠上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