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塞外杂胡的有志青年,一起加入推翻大晋的荣耀之路。
譬如,资治通鉴有载“十二月,乙亥,汉主渊以大将军和为大司马,封梁王;尚书令欢乐为大司徒,封陈留王;后父御史大夫呼延翼为大司空,封雁门郡公;宗室以亲疏悉封郡县王,异姓以功伐悉封郡县公侯。初,匈奴刘猛死,右贤王去卑子之诰升爰代领其众。诰升爰卒,子虎立,居新兴,号铁弗氏,与白部鲜卑皆附于汉。”
素来二帝不并立,刘渊这一称帝,晋匈算是彻底不死不休,其南攻洛阳已成必然。并州刺史刘琨最先坐不住了,螳螂挡车也得挡。以他的实力,攻打匈奴汉国的老巢那是找死,但他自有其敏锐的战略目光,那就是扼守司、冀、并三州通衢的上党地区,既隔开刘渊与石勒间的联络,又侧翼威胁匈奴无法顺畅南下。
就在刘渊称帝的当月,刘坤趁着匈奴主力处于河东,借兵专克匈奴饶拓跋鲜卑人,突袭攻取了已经大部分落于匈奴之手的上党郡。资治通鉴有载“壬寅,并州刺史刘琨使上党太守刘惇帅鲜卑攻壶关,汉镇东将军綦毋达战败亡归。”
必须,刘坤此番出手是招妙棋,恰似一根四两拨千斤的铁钉,一举打断了匈奴汉国的南侵节奏,甚至一度威胁得匈奴汉国不得不将国都从刚刚确立的蒲子转到了平阳。由是,永嘉二年末与永嘉三年的前半段,晋匈的战争重心被刘坤硬生生拉到了易守难攻的上党山地。
然而,刘坤不惜用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身板去吸引匈奴刘渊与猛人石勒的双重火力,为晋廷争取了喘息备战的时间,晋廷诸公又在做什么呢新帝司马炽不甘大权旁落,司马越不容傀儡添乱,那就内斗吧依旧是内斗,令人气的吐血的内斗,不到全部败亡就不会终止的内斗
资治通鉴有载“永嘉三年三月丁巳,太傅越自荥阳入京师。帝之为太弟也,与中庶子缪播亲善,及即位,以播为中书监,缪胤为太仆卿,委以心膂;帝舅散骑常侍王延、尚书何绥、太史令高堂冲,并参机密。越疑朝臣贰于己,刘舆、潘滔劝越悉诛播等。越乃诬播等欲为乱,乙丑,遣平东将军王秉,帅甲士三千入宫,执播等十馀人于帝侧,付廷尉,杀之。帝叹息流涕而已。”
“越以顷来兴事,多由殿省,乃奏宿卫有侯爵者皆罢之。时殿中武官并封侯,由是出者略尽,皆泣涕而去。更使右卫将军何伦、左卫将军王秉领东海国兵数百人宿卫。”
若司马越在永嘉二年杀死清河王司马覃,并清除先羊皇后一系,还算顺应人心,此番返京铲除新帝司马炽的亲信一系,甚至派遣东海王府卫军全面掌控王宫,便颇为不得人心,干脆彻底破坏了他那恭谦礼让的贤名。而这一举措,非但不能震慑朝臣,还令人心崩散,众多本想围绕新帝以待将来的朝臣心中惴惴,被逼出走,其中更出了汉奸。
资治通鉴有载“左积弩将军朱诞奔汉,具陈洛阳孤弱,劝汉主渊攻之。渊以诞为前锋都督,以灭晋大将军刘景为大都督,将兵攻黎阳,克之;又败王堪于延津。”
刘渊靠着汉奸朱诞做带路党清扫洛阳黄河北岸之际,一度在平叛汲桑时表现不俗的监冀州诸军事、宁北将军丁绍恰也因病去世,令得石勒在河北愈加打开了局面。资治通鉴有载“汉安东大将军石勒寇巨鹿、常山,众至十馀万,集衣冠人物,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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