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营。以赵郡张宾为谋主,刁膺为股肱,夔安、孔苌、支雄、桃豹、逯明为爪牙,并州诸胡羯多从之。”
刘渊与石勒的节节胜利,令得匈奴汉国对进攻洛阳、摧毁晋廷愈加渴望,但在攻打洛阳之前,刘琨楔入上党的这颗钉子却必须率先拔除。腰间顶着把匕首,谁都不敢全力攻打洛阳不是可怜刘琨东拼西凑也不过上万兵力,再有地形优势,又哪能扛住刘渊石勒双方数倍乃至十倍兵力的东西夹攻
资治通鉴有载“汉主渊以王弥为侍症都督青、徐、兖、豫、荆、扬六州诸军事、征东大将军、青州牧,与楚王聪共攻壶关,以石勒为前锋都督。刘琨遣护军黄肃、韩述救之,聪败述于西涧,勒败肃于封田,皆杀之。”
壶关告急,刘渊一方眼见就要取得居高临下俯视洛阳的战略优势,司马越与晋廷诸公总算看出了危险,着急上党这块宝地了,勉力出招了,只可惜名将不敢用也用不上,可以放心使用的又是所用非人。
资治通鉴有载“太傅越遣淮南内史王旷、将军施融、曹超将兵拒聪等。旷济河,欲长驱而前,融曰彼乘险间出,我虽有数万之众,犹是一军独受敌也。且当阻水为固以量形势,然后图之。旷怒曰君欲沮众邪融退,曰彼善用兵,旷暗于事势,吾属今必死矣旷等逾太行与聪遇,战于长平之间,旷兵大败,融、超皆死。聪遂破屯留、长子,凡斩获万九千级。”
刘坤与晋廷的援军接连败北,壶关独木难支,遂降。“上党太守庞淳以壶关降汉。刘琨以都尉张倚领上党太守,据襄垣。”自此,刘坤除了背倚乐平依旧占据上党盆地北方的部分山区,已然彻底失去了对上党的掌控,再也无法影响匈奴汉国南下牧马。
必须,尽管歪传中纪某人先一步除掉了王弥、刘曜、刘景、綦毋达、夔安、桃豹等匈方大将,还提前招揽了张宾、张敬、留灵等等匈方人才,但大晋内有朝廷诸公的糜烂兼内斗,外有刘渊、石勒这样的异族雄主,历史车轮真的很难改变。而躲在海外韬光养晦两年的华兴府,也终将迎来京师告急的求援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