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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淼忍不住吐槽“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把吃的都送人了,这是等着向我们要饭呐”
大熊插了一句“没错,所以他们也就敢在这个季节出来,这是穿乌孙古道的人最多的时候,总能遇上几支队伍,也总能捡到一些吃的。”
很快,就到了溜索边上,这可是大户人家
凭着溜索,一个看起来即穷且土的老汉,一年能挣到两百万。
一个人过河费是200块,一年走乌孙的人,怎么都有一万人次,而且,他家里还开了小卖部,卖可乐、啤酒、绿茶,还有手套之类的小零碎。
十块十块,全部十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记沙蓓蓓疑心这么定价的原因是他们的数学不好,十块钱好算账。
哈萨克族大妈,一句汉语不懂,只能理解来了一堆汉人,肯定就得拿钥匙开她的小仓库,然后用手比划需要多少钱。
这里还有柴油发电机,不愧是大户人家
沙蓓蓓买了一瓶可乐,心满意足的喝着,忽然看见楠姐正在跟哈萨克族大妈不知在纠结什么。
凑过去一听,楠姐手里拿着一副绒线手套,盯着哈萨克大妈问“这手套防晒吗”
可怜大妈根本听不懂,冲着她傻笑,楠姐又问“防晒吗”
大妈还在笑。
纺织物盖在皮肤上,怎么着都会防晒的,何况这么厚,这难道不是常识吗沙蓓蓓还没来得及开口,斌哥幽幽地扔出一句话“你先戴几天,要是不防晒,就回来退呗。”
众人狂笑,楠姐想想也对,于是决定买了。
城里人,身上早已不习惯带太多现金,为了进山,才去at取了两百块钱,结果,大妈找不开。
楠姐又脱口而出一句话“只能付现金吗”
众人又狂笑“这连信号都没有,你还想付啥,黄金吗”
这是全程里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可以买东西的地方。
然后,沙蓓蓓气鼓鼓的发现,原来这家人,是开车从特克斯进来的,家里的这些吃的喝的,还有溜索什么的,都是开车运进来的,而这条通车的路,才是当年公主走过的路。
她气得掐顾淼的脸“你骗我你说我怎么还能不如公主人家公主根本就走的不是我这条道”
大熊乐呵呵的看着小两口打架,一边还很有精神的科普“对啊,公主走的是当时的商旅走的路,我们现在走的是牧道,是放牧的人走的。”
溜索很简单,一个铁笼子,随便铺了几块木板,用钢索架在水流滚滚的牛奶河上,一次三个人。
笼子的重能转化为势能,自己滑到河中间,接下来,就要靠对岸的一个小伙子的肌肉作功,将笼子拉过去。
沙蓓蓓与顾淼,还有象哥三人同笼,一共有六只脚不是,是一共有两个大包。
在河中间,顾淼与沙蓓蓓看见对岸的小哥非常努力的拉着绳子,很同情她,顾淼感慨“他们怎么就不能弄个轱辘呢,省力啊。”
沙蓓蓓接碴“你说动滑轮啊你对他们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卖东西都只能全部十块,你还要求他们会搞动滑轮”
两人热情的讨论滑轮组的时候,旁边的象哥把头埋在胳膊里,不去看脚下巨大的缝隙。
沙蓓蓓笑道“这木板铺得挺密实的,比飞夺泸定桥时候的泸定桥强多了。”
“我晕水。”象哥挤出三个字。
过河后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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