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营地。
这一晚的营地,令人不快,前面的人无视徒步的规矩,将垃圾都扔在地上,还有满地的人屎。
将可扎营的面积缩小了一大半。
也因此,隔壁队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大叫“你他妈的领的是什么队,我们都已经扎好营了,还让我们换地方”
沙蓓蓓很迷惑,因为隔壁队的行李渡过溜索后,是他们这一队的人帮忙卸的,那一队的人根本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何来已经扎好营
由于太过迷惑,所以沙蓓蓓也就乐呵呵的蹲在一边听着。
领队却开始发愁水源的问题。
虽然,牛奶河的白色,并非是污染导致,但是喝进肚子里,总觉得有那么一些担忧。
斌哥慷慨的把他个人携带的过滤水袋拿出来,帮了大忙。
这位现年48岁,头发记花白的同志,平时不声不响,出声就是绝杀,出手总能拿出各种奇怪的东西。
s姐姐到达营地时,发现她带的充气防潮垫完蛋了。
领队在出发时,三令五申说不可以带充气防潮垫,第一是在高海拔上,用充气泵也无法真的将气充满,需要人力去吹,在高海拔吹这玩意儿能把好好的人给吹高反。第二是如果被石子之类的东西硌出一个小洞,整个垫子就废了。
s姐姐就遇到了第二种情况。
斌哥竟然掏出了第二个防潮垫。
正常人谁会想着带两个防潮垫呢
顾淼总觉得,此人心思缜密,平时不声不响,但凡事全都有备份,几乎就没有他拿不出的户外用品,考虑事情非常周全。可能是某公司里的大佬。
后来,他才知道,斌哥果然是一家百年老外企的财务部大佬,比起假冒有钱人,跟领队撕逼了两个月的s姐姐,斌哥与领队交流时,一共就只有两句话
“我48岁,爬过四姑娘大峰二峰,能行吗”
“报名,一人,男。”
找到营地后,一直负责做饭的大熊不见了。
负责切菜的不乖除了烧水,也没动。
据说今晚要吃现杀的活羊,大熊正在安排这件事。
嘴有两个功能,吃饭和说话。
没有饭吃的时候,就只好说话了。
而现在最有趣的就是两件事路上遇到的那对男女,还有隔壁队撕逼。
走两条路的人,将男人和女人的话串在一起,沙蓓蓓一拍大腿,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一定是来殉情的,哪个不想死的人会把自己的食物全送给别人就等着有可能会在路上遇到的队伍要饭”
“可是他们不是还找我们要吃的吗”月月问道。
沙蓓蓓想了想“硬生生的饿死还是难受啊,可能饿了两天,他们决定不死了吧”
“他们说,他们在天堂湖住了三天,一直天气都很差,没有等到好天气。可能回去就得分手。不然,怎么会男女分开走,还让女孩子走那么危险的路”
老钱抱着热水瓶坐在一边“六月份出事的就是一对男女,单独进山的,去年死的,也是一对男女。我可以在路上指给你们看他们死的地方。”
“不要不要”姑娘们都对死人的事情表示紧张。只有沙蓓蓓睁大眼睛,兴高采烈的点头“好好好好好”
晚上九点,说好的羊还没有来。
十点,羊儿还在山上吃草。
十一点,羊儿还在山上吃草。
十二点,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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