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军队也无异动,与之接壤的南疆人也很老实。”
二皇子姜沐戍边的地方正是启泰以南,与南疆接壤的繁荼郡,繁荼郡多高山密林,与南疆仅一山之隔,而南疆人以部族群居,民众蒙昧尚未开化,尤擅蛊毒,早年姜沐离京之时,姜泽本以为他会死在繁荼郡,没曾想他居然就这样毫发无损的熬过来了,且将治下管理得妥妥帖帖,直到圣元帝大行,也无没出现丝毫差池。
镇南王这个封号,正是姜泽在以为镇国将军府已经不成气候,连同肃南王府也蹦跶不了多久之时定下的。而在此之前,这封号姜泽并未在朝中颁布,包括前往繁荼郡宣旨的蔚桓,再加上贴身伺候的桂荣,统共也就三人知道。
对姜沐来说,这绝对算不上是个好封号。天下臣民谁人不知肃南王府与镇国将军府的关系上京城中又有几人不知皇室对这两府的忌惮
姜泽之心昭然若揭,姜沐作为皇室之人,自然更加明白这封号的其中深意。
只要他老实乖顺,不插手上京城的事情,也没有非分之想,姜泽或可让他老死南疆,反之,肃南王府与镇国将军府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姜沐的幕僚与麾下众将士,听闻这个封号俱是气得咬牙切齿,更不要说如今已举家迁到繁荼郡的姜沐岳家程国公府一家。
反倒是姜沐,不仅笑容可掬的接下圣旨,还好酒好菜的将前来宣旨的官员招待了一番,临别又赠了不少仪程。
对姜沐来说,他有没有非分之想不重要,他动不动手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弟姜衍与四弟姜澄如今都在上京城,姜泽能不能守住皇位,才更为重要。
只可惜,姜沐的心思姜泽并不知情,他此时听蔚桓说繁荼郡一切如常,且姜沐态度恭顺,心中的惊惧与怒气平息大半,稍微沉吟后道“如此说来,南边暂时可以安稳。”
蔚桓全身心戒备,正竖起耳朵来听着上首动静,闻言忙点头保证道“陛下福泽,南疆定然平顺。”
姜泽闻言挑眉,居高临下的斜睨了蔚桓一眼,似笑非笑道“行了,好话谁都会说,你那点心思还怕朕不知道不就是怕蔚池回京你应对不了,想让朕尽快出手替你解围”
难道你就不怕蔚池你就不忌惮蔚池你如今是装大爷给谁看呢
蔚桓在心里将姜泽母上的母上问候了个遍,才抬袖拭了拭额角冷汗,神色恭敬道“陛下英明,可微臣也却是为了朝廷着想,蔚池手握重兵,万一他犯了糊涂,岂非对朝廷与百姓不利”
这点姜泽心知肚明,他也没想对蔚池留手。
可蔚池好歹是蔚桓的大哥,蔚桓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置兄长于死地,可见蔚桓不仅生性凉薄,还阴狠毒辣,这样的人,留在身边绝对后患无穷。
他冷眼看了蔚桓半晌,见他身上的官服未换,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顿了顿抬手道“起来吧,此事朕自有决断,念你繁荼郡之行有功,便先回府吧,近些日子也别出门了,先在府中反省反省。”
蔚桓听了前半段句心下微松,可听到后半句面色又是一变,旋即在地上给姜泽磕了个头,默不作声的躬身退了出去。
此时已经三更,宫门口除了值勤的侍卫别无一人,蔚桓被冷风一吹,脑中不由更加清醒。蔚池活着对他来说有利有弊,利在于姜泽忌惮蔚池,只要蔚池活着,姜泽就会自顾不暇,这从姜泽略过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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