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院走水一事不提,就可见一斑,他如今虽被罢职在家,局面于他不利,但至少官职和性命是暂时保住了。
而弊,则在于不知此事后续。
蔚桓思索着,姜泽眼下能想到应对蔚池的方法,不外乎两种一种是继续派人刺杀蔚桓,不死不休。一种是将蔚池遇袭一事,全都推到尹尚身上,以受害者的姿态,同仇敌忾的召蔚池回京,再装出笑脸好言安抚,将蔚池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从长计议慢慢图谋。
第一种的可能性极小,蔚池身边本就高手无数,而他如今已回到安平镇,安平镇是蔚家军的大本营,想要刺杀他哪里是那么容易若是容易,只怕圣元帝在位时,蔚家军就已经易主,姜泽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必然会先收起爪牙。
第二种的可能性最大,蔚桓早几年就已经归顺姜泽,作为资深的姜泽一系,谢琳与姜泽到底是如何夺得这皇位的,再没人比他更加清楚。
如今姜衍已经回京,姜泽首先要针对的是姜衍,其次才是蔚池,他会迫不及待的对蔚池下手,不就是怕姜衍与蔚蓝的婚事提上日程,蔚家军会成为姜衍的助力么
行军之人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诸事共通,姜泽登基不过数月,在朝政尚未肃清,又针对蔚池下手失败的前提下,日后行事只会越发谨慎。
谢琳与姜泽爱惜羽毛,也不计较手段,而尹尚在洪武帝跟前并不得宠,这母子二人完全可以将事情推到尹尚身上,一来,可针对蔚池遇袭一事,对蔚池本人以及天下臣民有个交代,二来,可撇清他与尹尚的关系,彻底掩盖他曾经谋害蔚池的事实。
可反过来,姜泽若是采用第二种方法,这便于自己大大不利。
姜泽对蔚池下手,自己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他如今既要暂时安抚住蔚池,就断然没有放过自己的理由。
蔚桓思及此不由得狠狠皱眉,心中暗忖,自己还有什么筹码可以用,又有什么方法可以扭转局势。
逃此时他身后应该已经跟了暗卫,又能逃到哪里去
更何况,就算他能逃得出去,一家老小也逃不了,且姜泽一旦发现自己打算,想要往自己身上安插罪名只会更加便利,自己到时候不但要将谋害兄长的罪名坐实,说不定还要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而自己之前曾与尹尚接触过,那就是现成的证据。
不逃,那就意味着需要有人能继续牵制姜泽,至少要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暇分心,腾不出手将枪头对付自己。而朝中有能力牵制姜泽的,除了蔚池,便只剩下睿王姜衍,可前者与自己有仇,后者也不见得就会接受自己投诚,余下的,便只有岳丈孔志高。
想到孔志高,蔚桓又不自觉想起孔氏,心中顿时升起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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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我写得有些晕,估计蔚桓实际上也有些晕。
上京城中,最先得知蔚池还活着的,不是姜泽,也不是朝中大臣,而是刚从南疆宣旨回京的蔚桓。要问蔚桓为什么知道,其实也是狗屎运。
因着离京后上京城突发状况不断,蔚桓一路之上压根就不敢放松警惕,每到一地,必定会带上随行的小厮,到城中最大的茶肆酒馆坐坐,以便打听南来北往的消息。
而蔚池还活着的消息,正是蔚桓在距离上京城不足三百里外的一处县城,从两个江湖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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