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怎样达成,其实又大有学问。身处局中的人都清楚,即便是敌对的双方,在表面上的平衡没被打破之前,谁也不会轻易去触碰那条底线,蔚池被动让他们诊脉与主动让他们诊脉,对他们来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索性皇上的嘱托他们已经完成,便是多了个蔚栩,申姜诊脉之后并未发现不妥,但至少在皇上清楚实情之前,他们已经努力将该做的都做了,等回宫之后,他们好歹对皇上有个交代。
只都是千年的狐狸老成精,不但被人坑了,还欠下个人情,二人又如何能够高兴
而蔚桓又是趁着蔚池回府之后安顿的功夫出府去的,要说蔚桓并不清楚蔚蓝与蔚栩的事情,他们一时之间还真难相信。
蔚桓见到桂荣等人并不意外,当即笑着上前寒暄道“桂公公言重了,本官如今闲赋在家,虽得了皇上恩典,暂时被免禁足,但皇恩浩荡,本官一日三省仍是时时不敢懈怠。今日之所以会早早出府,盖因家中兄长回京,本官前些日子托相熟的朋友遍访名医,却是多日没有消息,如今兄长既已回府,下官无奈之下,这才会早早出府问明情况。”
这自然是蔚桓的托词,事实上他能如此迅速的赶回将军府,并不是因为桂荣几人上门,而是因为孔继儒带给他一个消息,言及已经死去的蔚蓝与蔚栩已经回京,且是跟蔚池一起回来的。思及当时在大门外连蔚池的面都没见到,更没见到蔚蓝与蔚栩,蔚桓这才会一时之间慌了神,仓促之下火急火燎的赶回府中。
他并不担心蔚蓝知道什么,也不太介意蔚蓝蔚栩回府后,会对他日后的计划造成影响,但他却着实担心陈氏与孔氏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会当即对蔚蓝发难。
蔚桓比孔氏更加了解蔚池,既然蔚池敢大大方方的将蔚蓝与蔚栩带回京城,就一定会有相应的对策,在事情真相大白与皇上发话之前,无论陈氏与孔氏做什么都是多余,于整个二房的情形大为不利。
至于孔继儒是如何知道蔚蓝与蔚栩回京,又为什么比自己这个镇国将军府的二爷消息更为灵通,蔚桓并未多想,因为相对于追究真相,他更在意的是眼前的利益,二房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若此时再因蔚蓝与蔚栩而出个什么岔子、亦或是二房有人通过蔚蓝蔚栩激怒了蔚池,那他分家一事即便是能顺利进行,那离着他的预期也会相距甚远。
送桂荣一行人出府的赵群闻言垂下头翻了个白眼,若蔚桓真如他自己所说般关心将军的身体,又何以见了桂荣与申姜连将军的伤情都没问上一句说谎话不打草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桂荣闻言也是略带深意的看了蔚桓一眼,顿了顿道“蔚侍郎有心了,想必蔚将军知道蔚侍郎的心意,定会心生欢喜。”他说罢看了眼赵群,心中不禁暗嗤,又微微颔首道“那蔚侍郎便先忙着吧,杂家这就回宫了。”
蔚桓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蔚池的人,闻言不禁略有些不自在,但面上却看不出情绪来,务必淡然的点了点头,道“桂公公好走。”说着有朝一旁的申姜拱了拱手,“申院判也是辛苦了。”这年头不仅太监不能得罪,对于能轻易决定人生死的医者,同样也不能得罪。
桂荣与申姜虽是将两名医女留在了将军府,也将蔚池的脉案研究了个透彻,但因着要赶回皇宫与姜泽复命,当下也没心思于假惺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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