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桓多做寒暄,只点点头,一行人便坐着马车离开。
赵群见人走了,也没跟蔚桓打招呼,转身就回了清风院。
这边蔚桓见府门口的人转眼间就消失了个干净,仅剩下时刻跟在他身边的耿三,心下不由恨恨,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出人头地位极人臣的心思,只有这样,他才能将看不起他的人尽数踩在脚下。
又见府门口的门房已经换成了蔚家军的人,蔚桓皱了皱眉,一句话也没多说,急匆匆往陈氏的荣安堂走去,只他动作虽快,却没能快过脚快嘴也快且别有用心的琉璃,更没快过本就将蔚蓝姐弟视作晦气又恨之入骨的陈氏。
陈氏并不如孔氏想得多,她之前虽然得了蔚桓的叮嘱,答应了蔚桓不与蔚池作对,短时间内也不再生出事端,可蔚蓝与蔚栩死而复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个意外,并不在蔚桓嘱咐她的范畴之内。
几乎是琉璃话音一落,陈氏就跟被人烧着尾巴的猫似的,整个人都炸了,又思及当日曦和院走水烧毁的无数奇珍古玩与名贵家具,还有她被人盗走的小金库,陈氏只觉得大冬天的,她胸中却有把火在烧,便是她被金桂伺候着多喝了两盏凉茶,可那火焰却仍是冲天而起,任她怎样克制都无法扑灭。
陈氏是忌惮蔚池,但她却并不忌惮蔚蓝与蔚栩,不过是两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她一个做祖母的,又有什么是她不能做也不敢做的说一千道一万,她在身份上就高出二人一头,而蔚蓝只是个小女娃,虽有蔚池护着,她现在不能任意处罚蔚蓝,也无法让她进祠堂,可蔚蓝作为内宅闺秀,却莫名其妙的离府好几个月,谁又知道蔚蓝是不是坏了名声更甚者,谁又说得准蔚蓝是不是本身便是蓄意离家,带上蔚栩与某个野男人私奔了
要知道,曦和院走水的时候,蔚池还一点消息也没有呢,更遑论当时整个镇国将军府都在她那好媳妇孔氏手中掌管着,蔚蓝一个黄毛丫头,便是能带着蔚栩逃出去,又哪里来的能力弄来五具身份不名的尸骸掩人耳目要说蔚蓝没有帮手,打死陈氏都不相信
如是想着,陈氏只在脑中过了一遍,便让银桂唤来了针线房的管事嬷嬷周氏。
这周氏无儿无女,是陈氏嫁入镇国将军府时带来的陪嫁,只镇国将军府满门荣耀富贵,周氏是个地道的粗人,又是个大嘴巴,便也不怎么上得了台面,陈氏总担心周氏惹祸丧命,便让她在内院做了个管针线的管事嬷嬷。
陈氏想得清楚,她不能正面对蔚蓝下手,那弄臭了蔚蓝的名声,这却总是可以的。她在周氏耳边低语了几句,周氏满面郑重与得色的点点头,又拍着胸脯奉承道“老夫人放心,此事便包在老奴身上了,不出三日,老奴定让满上京城的人都知道那位是个什么货色”
陈氏自然是放心周氏,她闻言眯了眯眼,容长脸上显现出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又瘪嘴道“仔细着些,别让人看出端倪来,有句话怎么说,叫什么,兵贵什么的”
琉璃见状,在一边插话道“老夫人,您想说的可是兵贵神速还是您老有见识,知道此事宜早不宜晚,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说来此事也不跟您相关,还是大小姐自个儿立身不正,这事就是传出去,也追究不到您老的头上来,您就放心吧”琉璃说着,面上的笑意越发真挚,心中也由衷高兴,有这样一个拖后腿的老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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