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已经离心的正室夫人,蔚桓接下来的日子显然不会好过。
蔚桓的日子不好过,她也才有机会。通过此事,孔氏无论是与陈氏还是与蔚桓,矛盾只会愈发尖锐,蔚桓大约会怪孔氏办事不精心,没有提醒陈氏,而陈氏只怕会怨孔氏掌管后宅不利,没打探清楚实情就让自己来传话。
且依照蔚池与蔚蓝的手段,此事应该很快就会查到陈氏头上来,到时候陈氏与大房也会卯足了劲的斗,而陈氏身边并没有得力的智囊,便是陈氏到时候因为此事迁怒自己,自己会受些责罚,却也并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服软装可怜什么的,以前她没在孔氏面前用过,但孔氏对这样的招数却是信手拈来,她便是只看,也应该看会了,事发之后,她掉几滴眼泪,再将陈氏奉承一番,又以赎罪的名义央了陈氏到荣安堂来伺候,陈氏因为厌恶孔氏,是多半会趁机应下的。心中打定主意,琉璃对于自己眼下的想法更加坚定。
只见陈氏面上露出笑容,乐呵呵的点了点头,遂道“你这丫鬟倒是聪明,只可惜了。”可惜什么陈氏没说出口,但她心下却是觉得,孔氏是个精明的,像琉璃这样剔透的人儿,样貌又齐整,在孔氏面前多半没有出头的机会。
她想着又看了眼周氏,摆手道“速去速去,没听琉璃这丫头说兵贵神速么”她现在已经跟孔氏翻脸,孔氏身边的大丫鬟却来讨好奉承她,陈氏就算是再如何愚笨,也知道这风向不对,但能够挖孔氏的墙角,亦或是在孔氏身边安插个眼线,她并不觉得有必要深究,总归就在后宅这一亩三分地,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且能让琉璃背主,对孔氏来说才是打击,这事儿她乐意去干
周氏笑着应下,暗下决心要将此事办好。
等蔚桓进了荣安堂,琉璃已经离开,陈氏正喝着茶,让金桂银桂一个捏肩一个捶腿好不惬意,见蔚桓进来,她面上露出喜色,道“桓儿今儿个怎么这样得空,才不到一个时辰,已经两次来荣安堂了,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与为娘商议”
蔚桓闻言微愣,心中琢磨着,以自家老娘的脾性,若是知道蔚蓝与蔚栩还活着,面上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应当是大发雷霆才对啊但既然陈氏心情颇好,蔚桓也不忍坏了兴致,只斟酌道“儿子如今闲赋,可不就是有时间,母亲又是因何高兴儿子方才知道蓝丫头与阿栩竟是活着,莫非母亲正是因此开怀”
这事便是用脚趾头想,那也是不可能的,蔚桓此举不过是为了探探陈氏的口风,果然,陈氏听罢当即面色一黑,但却并未发怒,而是顿了顿摆手道“没有的事,那两个小贱种活着的事情娘确实是听说了,不过却不是因为他们而高兴。”
她说着又狐疑的看了眼蔚桓,却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安排说出来,她能忍蔚池,是因为蔚池手握重兵,可内宅的事情却是妇人说了算的。这样的事情,也并不适合她出类拔萃的儿子参与。
想清楚利弊,陈氏不由得拉长脸道“娘这不是想着你先头才说过的话,只等着分家吗那两个小贱种回不回来还不是一回事与咱们又有什么相干反倒是之前以为他们死了,咱们还风风光光给他们办了丧事,这银子使得可不少,桓儿,分家的时候这丧葬银子你可别少算了。”
原来是为了这桩,蔚桓闻言点点头,心下好笑到“儿子知道了,大房的事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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