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当初皇祖母病危之时赐婚来说事儿,那大夏与启泰联姻一事,儿子想在姜衍身上下手,必然会困难重重,这对咱们之前的计划影响太大。
且更重要的是,蔚池如今虽然身体夸了,但若是蔚蓝与姜衍成了亲,蔚家军的归属,便是迫在眉睫。”姜泽说到这心中满是妒意。
也不知道姜衍到底走的什么狗屎运,出身比他好,运气比他好,皇祖母临死之前随便给他指个婚,未婚妻娘家的势力也是首屈一指,甚至是四国皆在垂涎,而他从小便看人白眼,即便是长大后在母后的筹谋下,如今已经坐在高位,却仍是需要时时刻刻估计百姓与朝臣的眼光,还得对姜衍提防提防再提防
谢琳似是没注意到姜泽的脸色,她垂眸喝了口茶,又抬手给姜泽斟了一杯,淡淡道“我儿顾虑的是,可此事并非就完全没有破绽。我记得曦和院走水之时,姜衍尚在京中,你稍后可召他进宫问问,看他怎么说。”
谢琳记得清楚,曦和院走水之后、及至姜泽下旨让杜威彻查,姜衍一直都在京中,“倘若如蔚池所说,蔚蓝姐弟是被紫芝山玄清道长所救,那么,姜衍在此事上,到底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若是不知情,玄清是姜衍的师父,做师父不可能无缘无故救人,做徒儿的也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倘这二人真的没通过气,那这师徒情分,也未免太过疏离寡淡。可若是知情,那姜衍与玄清知情不报,先是在你下旨让京兆尹彻查时保持缄默,之后又在你下旨追封蔚蓝姐弟时依旧不吭声,便是不将圣旨当回事,有藐视圣旨的嫌疑。”
姜泽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他心下有些烦躁,原以为谢琳会有更好的应对之法,谁知道会是这样,他顿了顿,摇头道“恐怕没什么用处,母后也知道姜衍诡诈深沉,他能从黑河郡全身而退,儿子就再不敢小瞧了他。
如今蔚池与玄清既然敢拿出这套说辞,应当已经做足了万全准备,便是儿子想问什么,估计也问不出来。儿子请母后召见蔚蓝的用意也在于此,蔚蓝毕竟还小,只是个十一岁的女娃,有母后明察秋毫,想必蔚蓝的一言一行皆是无所遁形,这倒是比直接从蔚池与玄清、亦或是从姜衍口中套话来得简单。”
谢琳闻言点点头,“这个母后自然知道,我让你直接问姜衍,并非是想让你从他口中听出实话,而是看他如何说,咱们再根据他的说辞分辨一二,以便通过他与玄清的关系着手。”让姜泽直接问姜衍,这问题本身就是个陷阱。
谢琳自信,无论姜衍是知情还是不知情,他都定然不会说出实情,前者于他名声有碍,而后者有藐视圣旨的嫌疑。
“儿子明白了,请母后放心。”姜泽如今心中所想,全都是更深更远的东西,又哪里还会想用这些小儿科的手段来对付姜衍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不痛不痒,于大局根本就没有多少用处。
可他并不敢反驳,只好耐住性子乖乖应承下来,又继续方才的话题道“儿子琢磨着,姜衍既然能请动玄清出马,蔚池与姜衍的合作想来已是不争的事实,只不知这合作如今到了哪一步。这些年咱们一直关注这姜衍与蔚池的一举一动,姜衍一直在紫芝山,而蔚池在萧关也并无异常,若是这样,这二人还能暗度陈仓,那他们比咱们想象中的,会更加难得一对付。女眷的事情儿子插不上手,还得请母后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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