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了。”
谢琳微微颔首,“如你所说,母后明日就召见蔚蓝,但蔚蓝之前一直住在上京城,蔚池就算与姜衍有联系,又如何能让蔚蓝知道”她说到这皱了皱眉,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儿也不用太过着急,无论姜衍与蔚池私下里是否联系紧密,总之,眼下这二人的关系已经浮出水面,从明面上能瞧出行迹的事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咱们从头到尾都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姜泽闻言心下一跳,当即看向谢琳道“母后说的是,说到这个,儿子又想起另一桩,这事儿同样关系到姜衍,但另一人却是姜澄。儿子原本以为姜衍从黑河郡回来之后,姜澄与姜衍的关系必定敌对,但近些日子姜澄丝毫动作也无,儿子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论理说,姜衍此次将黑河郡官场翻了个底朝天,把姜澄近两年在黑河郡的经营毁于一旦,姜澄得知消息后,应该是极为恼怒的,可他却愣是一连数日毫无动静。这与他当初定下这个计划之时所想象的,可说是相去甚远。
便是今日早朝上,姜澄一派的人马据理力争,想要推孔志高的长子孔继儒接替黑河郡郡守一职,可孔继儒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根本就是一个耳根子软到直接贴面颊上、就算有人拉着都不见得能立起来的将他派到黑河郡去又能成什么事姜泽不信姜澄会想不到。
早朝上的动静,谢琳也是听说了。思及朝中几方人马的表现,谢琳也拿捏不准这二人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她心中不免生出新的疑惑。
可以上的事情毕竟还没定论,而她这些年经历的风刀霜剑又太多,便是连皇位,她都能通过手段谋划而来,眼下一个残废的蔚池,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姜衍、外加一个上蹿下跳的姜澄,她心中还真的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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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到一点半才上传上来,呜呼哀哉。
姜泽心里烦躁莫名,但奈何棘手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至,他将莫子冲打发出去之后,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等桂荣从延禧宫回来,如实转告了谢琳的话,姜泽心里才又踏实了些,挑着要紧的政务处理了些,又直接下了诏书,让前任北滦郡通判张思仲前往黑河郡任郡守一职,便直接摆了仪仗到延禧宫。
延禧宫中有一处小花房,也称之为暖房,大约两亩左右的面积,乃是圣元帝在世时花费重金为谢琳建的,花房的四周用双层汉白玉砌成,高约三丈,中间做了夹层可通地龙,顶部用大块半透明的琉璃瓦遮盖,春夏两季便不用说了,因着花房的采光极好,即便是在最寒冷的冬季,花房里的名贵花卉也能照常盛开。
此时,谢琳着一袭玫红霏云缎金线绣百鸟朝凤纹宫装,正闲适的坐在暖房里沏茶,听得乔嬷嬷通报说姜泽来了,谢琳抬眸看了下沙漏,放下手中的茶盏轻叹道“本宫知道了,你去做几道陛下爱吃的点心过来。”
乔嬷嬷自然知道谢琳是与姜泽有话要说,她轻轻颔首,走到门边,又冲几个守在入口处的宫女打了个手势,几人极有眼色的跟着她一道退了出去。
姜泽踏入踏入花房时,便见七尺见方的一张楠木茶席旁只有谢琳一人,花房里花木葱葱,抬眼看去繁花盛开,犹如置身春暖花开的春日,鼻息间除了弥漫着馥郁花香,更是有茶香沁人心脾。
这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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