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仍旧是她,倘蔚蓝真是个莽撞看不清形势的,你觉得她如今还能活着
不管蔚蓝姐弟是蔚池的人护送离京,亦或他们真是被玄清所救,都不能否认蔚蓝在关键时候起到的作用,你要清楚,蔚栩只是五岁稚儿,就算他是蔚池的嫡子,姜衍与蔚池的下属,也必然不会听从一个五岁稚儿的意见所以,拍板做这个决定的,只能是蔚蓝
可彼时蔚池生死不明,雷雨薇又是新丧。蔚蓝在前途未卜、又有幼弟要照料的情况下做出这个决定,很显然,她本身绝不会是个骄纵跋扈,毫无见识的闺阁千金,咱们也万不能再将她当做天真无知的小绵羊来对待
在这点上,母后希望你能看得明白,便是母后明日召了蔚蓝进宫,也未必能从她口中问出什么真话来,母后能做的,便是先将蔚蓝叫进宫来,也好试试她的深浅,既然蔚池话已出口,具体能不能问出什么来还是两说,你可同时派人将前些日子的事情再调查一番。”
姜泽被谢琳忽然的厉声惊了一下,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儿子明白了,依母后的意思,无论蔚蓝姐弟到底是因何逃过一劫,都不可否认蔚蓝本身就不好对付。
如今再判定姜衍是否有预谋的,又是否与蔚池早就暗度陈仓,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蔚池与姜衍已经走到一起,咱们接下来要做的,应该是如何分化他们,而蔚蓝是联系蔚池与姜衍的重要纽带,咱们切不可小瞧了她。”
谢琳喝下一口热茶,清甜微苦的味道让她心里舒畅了些,她这才压下心底的不满,恢复一贯的从容道“不错,是人都有弱点,蔚池的弱点便是蔚蓝与蔚栩,而姜衍的弱点,既可说是蔚家军的兵权,也可说是蔚蓝。无论姜衍是怎么想的,但凡他想图谋蔚家军的兵权,就只能通过蔚蓝。母后先时会说蔚蓝还活着并不一定就是坏事,也因如此。
既然知道这二人的弱点都是蔚蓝,那事情就好办了,只要能拿捏住蔚蓝,便等于拿住了这二人的命脉,蔚蓝本人到底如何,现今还是个未知数,一切等明日过后便能见分晓,到时候,具体要怎么做,咱们可再行商议。
至于尹尚与姜澄,咱们只需各个击破即可,便是姜衍与蔚池,除了拿捏住蔚蓝,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说了半天,终于迈入正题,姜泽闻言双眸一亮,越过桌案上摆放的诸多茶器,主动为谢琳斟了杯茶,殷勤道“母后请说,儿子洗耳恭听”
“对付尹尚,你只需与洪武帝保持亲近,并联系上尹尚的几位皇兄,天高皇帝远,尹尚投鼠忌器,定然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而咱们之前与他合作的事情,如今证据已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他拿不出证据,就不足为虑。
尹尚也不是蠢人,没有万全把握,他定然不会贸然张口,且蔚池如今安然回来,就算蔚池本人不顶用了,蔚池麾下的三十万蔚家军却不是吃素的。于启泰来说,蔚池是臣,我儿是君,蔚池若是想对你动手,便会背上弑君造反的名声,镇国将军府百年清名,蔚池如何能拿来开玩笑量他也是不敢
可他尹尚又算个什么东西便是蔚池的隐魂卫被灭了个干净,也还有三千伏虎营,蔚池只分出小队人马与之周旋,尹尚也会苦不堪言,是以,他若识时务,就绝不会将此事透露出来,毕竟这对他自己来说,同样不是什么好事。”
谢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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