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受用,面上便带出几分笑意,侃侃而谈道“对付姜澄,这就更简单了,如今蔚蓝姐弟既已回京,孔志高好歹是朝中重臣,就算教女不严,禁足这么些日子也该够了。而孔欣瑜与姜澄的婚约一日不解除,姜澄与孔府就万难划清干系,该怎么做,姜澄自然心中有数。”
姜泽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先帝的赐婚圣旨,可不是那么好解除的。他方才也是慌了神,这才会觉得压在头上的担子重逾千斤,“那蔚池与姜衍呢”
“对付蔚池,还有比蔚家二房更合适的人吗别的不说,蔚陈氏与蔚孔氏就不是省油的灯。”谢琳面上的笑意愈发柔和,“蔚家大房如今没有主母,而蔚池与姜衍的弱点都是蔚蓝,这后宅的事情,自然是要在后宅解决,本宫还真就怎不信,蔚蓝再是聪慧,也不过一黄毛丫头,又如何能挣脱得出这婆媳二人的掌心若姜衍执意要娶蔚蓝,也不是不可以,总归蔚蓝如今年岁还小,正是该好好学习规矩的时候,皇家的媳妇,又哪里是那么好当的”
说到最后,谢琳的尾音不自觉上扬,露出几分志在必得来。
“母后此举甚妙”姜泽闻言面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中充满算计,“有蔚陈氏与蔚孔氏出手,母后若是再派两个厉害的嬷嬷去镇国将军府,先不说蔚蓝的一举一动都在咱们监视之下,便是宫中嬷嬷会使出的手段,只怕蔚蓝也要掉下一层皮来”
更何况,蔚蓝以前是那样的名声,一听就是冲动不喜被拘着的,又如何能经得起宫中这些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的老嬷嬷磋磨再有就是,能被他母后看重,在延禧宫中排的上号的嬷嬷,手段只怕比蔚陈氏与蔚孔氏还要厉害,有这几座大山压下去,不愁制不住蔚蓝。
谢琳点头,“再有蔚池本人,蔚家大房与二房虽是注定要分家,经此一事,也再难恢复到往日和睦,但蔚蓝姐弟总归还活着不是可见蔚家二房虽然有错,但也不算无可挽回,我儿将来要做圣人明君,该罚的时候自然要罚,但该奖的时候也要奖,母后稍后便下旨解了蔚陈氏与蔚孔氏的禁足。
至于蔚桓,他在礼部侍郎这个位置上也坐了两年了,年年考评都是优,如今也该升升了,此次三国来贺,我儿便是让蔚桓来挑个大梁也未尝不可。”
姜泽继续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剩下一个姜衍,眼下除了他与谢琳用身份来压制,估计谁也动不了他。而要对付姜衍,只能他自己来,十年前姜衍从他手上逃脱,如今既是他亲自下旨留了姜衍在京,这个局,也势必他亲自来解,姜衍的性命,也只能由他来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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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开始怀疑蔚蓝了。
事实就是如此,谢琳听到此处也是轻叹一声。
见姜泽面色难看,她复又斟了杯茶递给姜泽,语重心长道“我儿说得不错,可世间万事万物皆是相克,相对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存在利弊两面,也必然存了对应之策。
眼下的境况,咱们确实需要慎重以对,但也着实不必太过悲观气馁,需知人生在世,从来就没有坦途可言。这一路上总有风浪坎坷,倘若每发生一件事情,咱们都将其视作沉甸甸的包袱,那日子便会过得不堪负重失了乐趣。便是最后达成所愿,也不过是汲汲营营穷尽心力罢了,如此这般,还追求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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