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上吃瘪,定会想办法在别的事情上找补回来,便是爹爹今日强硬的拒绝了,短时间内谢琳也不再出手,可一来你在李公公等人面前露了底,二来,也将乔嬷嬷得罪的狠了,明日进宫,你可想过要如何应对”
说到这个蔚蓝其实也有些憋屈,她确实是个直性子,有些事能忍,但有些事情,她真的忍不了也不想忍。
李公公和乔嬷嬷是代表谢琳来的,她一看了就想蹂躏怎么办但见蔚池面色不好,蔚蓝还是决定暂时不要火上浇油了。
她上前扯了扯蔚池的袖子,眼巴巴道“爹爹的意思,您原本是想暂时留下这二人爹爹可是有什么妙招对付她们可乔嬷嬷的嘴脸,您又不是没看到,若是真让她留在镇国将军府,女儿可能连饭都会少吃几碗,我这不是实在受不了她,后来才会刹不住吗
再则说了,我是需要藏拙,但这藏拙也并不等于将您闺女变成蠢蛋啊像我这样藏不住事又冲动易恼的性子,说得好听点是直爽,说得难听点,那就是莽撞,平时很容易得罪人的,便是我有几分聪明,想来谢琳应该是满意的吧”
蔚蓝又何尝不知过犹不及她是拿准了谢琳眼下并不敢将她如何,才会如此行事。当然,除此之外,蔚蓝并非没有别的想法。
见蔚池仍然绷着脸,她轻叹一声,摇头晃脑道“爹爹,说到底,女儿今日的作为,与其说是藏拙,不如说是本性暴露还差不多。”
蔚蓝说的话不无道理,但蔚池闻言却并未说话,只挑眉看了她一眼。
见此,蔚蓝摊摊手,郑重道“爹爹放心,该忍的时候女儿还是会忍的。只有些人女儿真不想忍。”
她说着,话锋一转,又握了握拳道“上京城的闺秀何其之多,日后要与女儿打交道的定然不少,想必爹爹也知道这些闺秀平时是个什么路数,在这些闺秀之中,像杜文佩那样爽朗正直的姑娘又有多少您觉得,以女儿这样的性子,会耐得住跟他们打交道
所以女儿就想,与其到时候要跟她们周旋,浪费时间看她们惺惺作态,还不如现在就将这名声传出去,便是到时候有人想要从女儿手上下手做些什么,亦或者有人想踩女儿几脚,那行事之前,她们好歹也要思量一番,看女儿这直白火爆的性子,会不会当众就让她们下不来台。
而乔嬷嬷是谢琳的人,她对女儿原本就没安什么好心,经此一事,虽说是得罪了她,可咱们之间的立场是早就注定了的,再是得罪,又能得罪到哪里去女儿还等着这乔嬷嬷将女儿的名声传扬出去呢。”
蔚蓝一面说,一面观察蔚池的脸色,见他面色稍缓,又讨好的给蔚池捶起腿来,笑眯眯道“至于明日进宫之事,有爹爹的威名在,想必谢琳并不敢做得太过。便是乔嬷要拿女儿泄愤,有谢琳在上头压着,也顶多不过让女儿坐坐冷板凳受些苦累,她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女儿下手。若是爹爹不放心,那女儿等下就去找郁圃,让她给我做些解毒丸什么的。这些都是小事,爹爹就别生气了。”
蔚池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可见心中早就有成算,他心中酸涩,不由随之轻叹一声,拍着蔚蓝的手,道“爹爹知道你懂事,可上京城不比安平镇,这暗处的水到底有多深,就连爹爹行事之前,也要好好掂量掂量,你一个小丫头,能低调谨慎一些,又何必冒头”
便是蔚蓝再懂事,可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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