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也仍然是个孩子,有些事情能避则避,蔚池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乖乖女去受苦
更何况,截至目前为止,他所看到的、蔚蓝的聪慧,大多数时候体现在政事与策略上,对于内宅的手段,就连蔚池自己这个活了将近四十年的人都不敢说能了若指掌,又何况是蔚蓝
要说仅凭蔚蓝的一席话,蔚池就不担忧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他也知道蔚蓝所言不虚,虽目前看,拒了乔王两位嬷嬷,对蔚蓝来说没什么好处,可长久看,却又是利大于弊,至少可以省了许多麻烦。
蔚蓝不知蔚池心中所想,以为他是看出什么来了,不由得嘿嘿两声,态度诚恳道“女儿知道了,日后绝不再犯,爹爹放心吧。”
蔚池无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见她眼下一圈青影,又看了眼外间的天色,道“行了,爹爹知道了,你手中也有人手,爹爹便不啰嗦了,你回去歇着吧,明日早起,还有得折腾。”
蔚蓝笑着应下,但却并未起身,而是挥手先让白贝退下,蔚池见状,顺势也让赵群退出去。
待二人离开将门阖上,蔚蓝这才从怀中摸出她保存了许久的东西,一一递到蔚池手上,道“爹爹,这些东西现在已经不再适合我保管了。”
这是蔚蓝在离京之间,从曦和院私库拿出来的蔚家军兵符,以及隐魂卫令牌和堪舆图。早前蔚蓝之所以没交给蔚池,一则当时还没人知道她与蔚栩活着,放在她身上,比放在老爹身上更为保险。
二则是蔚池没有主动提起,在安平镇蔚蓝自忖能将这些东西保管好,可如今回到上京城,她今日又主动将谢琳的视线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这东西放在她身上便并不稳妥了。
蔚池接过,笑着扬了扬眉道“还有呢你私吞了”确实是不适合蔚蓝保管了,倘若被人发现,等于是把蔚蓝置于风口浪尖。
“我以为这些都算是我的了”蔚蓝瞪大眼诧异的看向蔚池,一只手握紧了袖子里的刹雪,右脚下意识动了动,面上露出小狗护食的神情,“爹,您不会连这个也要拿回去吧”
她可是带着刹雪入世的命定之人,如今既担了这个名声,又怎么能把刹雪还回去
况且,她习惯了近身搏斗,又没有趁手的兵器,两把刹雪,其中一把据说是真的就不用说了,另一把假的也很好用的,而她现在连拂云诀的入门都还没摸到,如此合心的武器,她怎么舍得
“德行”蔚池含笑看了她一眼,“行了,爹爹不抢你的,只你也清楚刹雪的来历,如今谢琳与姜泽是否知情还是两说,你在外行走还是少用微妙。”
他说到这,又皱了皱眉,叮嘱道“人心最是难测,便是再亲近的人,也要懂得防备一二,你什么都好,但性子还是太过耿介。”
蔚蓝是不是真的耿介还真的难说,她闻言愣了愣,隐约知道蔚池说的是谁,但又不敢肯定,不过,这世上确实人心最难度量。
她点点头,也不问蔚池要如何处理这兵符与堪舆图,只再三保证,才同白贝一道出了清风院正院。思及明日进宫之事,蔚蓝脚下微顿,转身又去客院找郁圃要了两粒解毒丸。
作为蔚池长女,她明日进宫即便不是奴婢成群,但身边至少也要跟着一人,所以,白贝是肯定要随行的,而谢琳虽不会立时取了她的性命,要在吃食和茶水中做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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