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摆在姜衍手中
褚航将母子二人的神色收入眼中,无所谓的耸耸肩,“当年昭兴帝御驾亲征鹿城,先太后随行,有不少大臣见过先太后的笔迹,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谢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了好几口气,面色冷厉道“褚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先太后薨逝前,哀家时常到慈宁宫伺候,从不曾听先太后提及过此事。你既说先太后不仅定下了睿王与蔚大小姐的婚事,还留下让睿王成年后就藩的懿旨,这话可有证据”
她说到这顿了顿,将视线移向楼向阳,又在蔚池身上扫过,声音冷冷道“再说了,就算先太后留下懿旨,又如何会交给你褚家保管而不是楼家或泰王还有,后宫不得干政,便是有先太后懿旨,若是没有盖上皇上的玉玺,这懿旨也是作不得数的哀家奉劝你一句,假传懿旨,同样是诛九族的大罪,这罪名一旦落实,肃南王府与镇国将军府同样也在其中,这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说”
“那就查验笔迹吧。”此时,一道苍老洪亮的声音响起。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位须发发苍苍的老者,穿着启泰文官朝服,颤巍巍从席间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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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可能疯了,好想直接把某人写死。
楼向阳与褚航的及时出现,不仅蔚蓝有片刻的失态,殿中其余人等也有些诧异,就连谢琳与姜泽,面上也颇有些挂不住。
当然,这失态的原因各不相同。
蔚蓝是因为褚航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与如出一辙的气场而,而其余人等,是因为没料到楼氏与褚氏会派两个年轻后辈前来;至于谢琳与姜泽,则完全是因为二人的态度。
起初谢琳会顺着蔚池的话询问楼氏与褚氏是否来人,一则是因为泰王与定国侯府、包括肃南王府,在蔚池提及他们知情时都不曾吭声,二则是因为楼氏与褚氏毕竟没落,而世家大族之间,对于事不关己的问题向来敬而远之,谢琳料想楼氏与褚氏就算碍着她与姜泽如今的地位,也不大可能当众出头。
孰料这两个愣头青却像是有备而来,这让谢琳面色一阵难看,更加怀疑蔚池与姜衍此时是成胸在竹,也更加肯定了这桩婚约最后的结局无论蔚池与姜衍是否能拿得出庚帖,有楼氏与褚氏的人作证,她都不好当着三国使臣的面,将姜衍与蔚蓝的婚事彻底抹掉。
原因也很简单,首先楼氏是楼太后的娘家人。
就算楼氏现在没落了,可谁也无法改变他们是楼太后娘家人的事实,而楼氏作为昭兴帝时荣极一时的外戚,自楼太后嫁入皇家起,就一直低调行事,族中子弟从不因楼太后之故骄纵跋扈,或结党营私、或自持身份为族中牟利,是以,楼氏在启泰的声誉极好。
有这样的家族出面为蔚池作证,朝中官员就算归附于她与姜泽,却也会看在昭兴帝与楼太后以往的声威上,对此事笃信几分。
再则,褚氏是肃南王妃的娘家,而肃南王府是朝中唯一的异性封王,自本朝初建,肃南王府就手握重兵一直驻守西南,再关乎到镇国将军府的三十万蔚家军,这分量不可谓不重。又更遑论,褚磬在四国文人中备受推崇,蔚池此举,可算是将文武双方的人都给算进去了。
就在谢琳暗道失策,心中后悔不迭之时,楼向阳与褚航已经走到落后姜衍与蔚蓝两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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