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停下。
此时蔚蓝已低下头去,没人注意到,褚航的目光曾在她与姜衍交握的双手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复杂难言,但却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姜衍面色含笑的冲二人点了点头,二人微微颔首。
楼向阳这才抱拳朝高座上的谢琳与姜泽行了一礼,正色道“太后娘娘金安,皇上万岁,说起来,先太后娘娘在病重之时定下蔚大小姐与睿王的婚事,黑河楼氏确实是知情者。
因着当年先太后病重之时,楼氏族人不曾进京,先太后在故去前,曾休书与家祖父,在信中提及此事,并言及她最为放心不下的,便是睿王殿下,是以,她老人家才会在仙去之前,将睿王殿下与蔚大小姐的婚事定下,也算了了桩心愿,楼氏现如今还有先太后的手书为证,不知太后娘娘可要一观”
他说着,又笑着看向四周,“若是有老臣在就更好了,当年先太后曾与昭兴帝一同征战北戎,想必还有不少老臣认得先太后的笔迹,是真是假,只要一看便能知晓。”
谢琳正想说要看看笔迹,闻言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她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发堵。
但楼向阳已经开口,想必楼家也不敢无的放矢,她皱眉摆摆手,先是扫了眼姜衍与蔚池,这才看向褚航道“褚家可是也有相同的书信”
这话说得就大有深意了,尤其再配上她略显怀疑的目光,竟是要引导殿上的众人怀疑这是姜衍与蔚池一同做的局。大殿上的众人原就觉得此事太过巧合,闻言不乏有人朝谢琳引导的方向去想。
但还是那句话,楼家与褚家家风清正,都是值得信赖的,更何况,蔚池的人品也向来可靠,是以,众人只是想想,一时间倒也没人吭声,也无人质问。
姜衍听罢唇角微勾,蔚蓝也彻底醒过神来,她微微抬头看向站在距离她几步远外的褚航。
只见褚航挑了挑眉,中规中矩的行礼后道“正是如此,太后娘娘圣明先太后薨逝前,确实给褚家写过一封信,这信是写给家祖母的,不巧的是,因为事情涉及到中宫嫡子与当朝武将之家的婚约,因事关重大,褚家一直将信保存得很好,太后娘娘若想一观也无不可。”
一下子冒出来两封信,谢琳是看还是不看看,未免显得她太过小气,对楼氏与褚氏及镇国将军府不信任,可事实上也是,她确实对两府不信任。
但话说回来,若这信是真的,她看了反倒是自取其辱,她想着看了眼姜泽,姜泽心中有数,皱眉道“书信的事情暂且不急。泰王叔与定国侯怎么说”他说着视线看向泰王与罗荣,随即想到什么,又往雷雨雩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达郡王也在,想必达郡王也是知情的了。”
这不是废话么姜泽自己说完都差点咬到舌头,他么的,一个谎话需要无数个谎话来圆,这谎话说着说着,就连他自己都相信自己对姜衍与蔚蓝的婚约一无所知了
泰王与雷雨雩几人闻言抽了抽嘴角,楼氏与褚氏的人会出面,他们之前并不知情,且事到如今,几人还不清楚,这楼向阳与褚航,到底是谁请来的,是蔚池还是姜衍
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泰王道“本王确实知情,母后与楼家并褚家通信的事情,还是本王去办的。”他说着拍拍肚腩,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补充道“本王就说,母后怎么病重之时还往黑河郡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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