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却原来是为了这桩。母后生前最是疼爱阿衍,如此安排,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他这一脸得意的样子,只看得谢琳想挠花他的脸,就连一旁坐着的姜沐,面上神色都有些忍笑。
接下来,罗荣与雷雨雩纷纷出言表示知情,谢琳与姜泽也再无二话,一时间倒也不好再说查看书信。
却在此时,一直在宫宴上不曾出声的谢诗意低低出声道“皇上,太后娘娘,臣女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殿上众人看向谢诗意,皆是不约而同的皱眉。
谢琳正需要把梯子,闻言也不深究谢诗意此时出言是否妥当,道“哦诗意有什么话要说”
谢诗意面色微红,起身走下高台,朝泰王与蔚池几人微微福身,柔声道“说起来,今日这事儿,全因两国联姻之事而起,既然事情是由尹娜公主择婿开始,臣女觉得,也应当由尹娜公主来结束。”
不待众人回味过来,谢诗意看向尹娜,面上露出几分同情之色,“论理说,有太后娘娘与朝中各位众臣在,这话是万万轮不到臣女来说的,但许是同样作为女儿家,臣女对尹娜公主的感受倒也能理解几分。公主远道而来,又一心爱慕睿王殿下,在得知睿王殿下已经定亲时,伤心之下才与蔚将军提出要看证据,如今蔚将军的认证全都有了,倒不如咱们将物证也一并呈上。”
她说着又柔柔一笑,“倒也并非臣女不相信泰王与蔚将军几位,而是事关两国联姻,蔚将军行的正坐得端,并不惧人怀疑,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又何不将这些证据拿出来给殿中的老臣看看,也好叫尹娜公主及大夏使臣知道,睿王与蔚将军并非有意为之,而是事情真的不凑巧。”
谢诗意这话说完,有不少大臣赞同的点了点头。
泰王几人闻言深深的看了谢诗意一眼,并没吭声。蔚池与姜衍也还没来得及说话,却是褚航开口了,只见他皱着眉,面色仍旧冷冰冰的,“谢大小姐虽然有狗拿耗子的嫌疑,但话却说的不错。正好鄙人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待说完之后,太后娘娘与皇上仍旧是要请朝中老臣出面核对笔记,如此倒是两全其美。”
“噗”大殿中不知是谁,听到这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顿时笑出声来,但紧接着见殿中气氛尴尬,谢诗意已是面红耳赤,当下又将这笑声忍住了。
蔚蓝顺着声音看去,正瞥见姜澄与罗桢肩膀一抖一抖的。
尹娜与尹尚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时间没有出声。
谢琳黑着脸看向褚航道“大胆褚家后辈,除了这书信一事,你还有何话想说”
“我胆子向来不大,只是喜欢实话实说。”褚航皱了皱眉,正色道“事情是这样的,先太后除了给家祖母写了一封信,一同附上的,还有一道懿旨。先太后在懿旨中交代,若睿王殿下成年后不能以中宫嫡出的身份继承皇位,可直接前往封地就藩。”
褚航话音落,先前那一纸婚约什么的,立马就变成了浮云,整个椿萱殿里顿时鸦雀无声。
除了知道些内情的蔚池还能保持面色平静,满大殿的人,就连蔚蓝与姜衍都是满脸震惊,谢琳与姜泽就更不用说了,母子二人瞬间被炸了个晕头转向,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这怎么可能”谢琳手中的茶盏当即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失声的吼道。
众所周知,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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