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到此处冷不丁顿住,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尽数咽了下去。
谢琳冷冷的看着姜泽,面如寒霜道“你父皇为何会在懿旨上盖上玉玺暂且不论,你思索良久,难不成就得出这个结论”谢琳话落,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矮几上,气得胸膛不停起伏,语带哽咽道“哀家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旁人往哀家心口上插刀子也就罢了,你是哀家的亲儿子,就连你也如此,哀家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到底还是女人,又是被圣元帝宠了二十几年,谢琳说到此处,忍不住潸然泪下,面上全是哀戚之色。
姜泽被谢琳的反应惊得愣了愣,反应过来忙分辨道“母后,您别生气,儿子只是一时失言,并非有意为之,父皇,父皇没准只是受人蒙蔽,又或者有心人在懿旨上动了手脚也不一定,总之时隔多年,咱们也不知道事情真假,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姜泽脑子转得飞快,稍微想想就明白谢琳的反常,开始替圣元帝辩解起来。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但当下为了平息谢琳的怒意,却又不得说出这些违心之言,实则圣元帝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谢琳听了这话又是一声冷笑,往日里柔媚温和的眉眼,此时就像浸了冰凌,咬牙切齿道“这话你自己信吗哀家与你父皇相处二十几年,难不成还不了解你父皇的为人可正因为了解,哀家才更失望你父皇就连罗皇后与老三的事情都能看得分明,还暗中帮哀家扫清障碍,又怎么会不明白那老虔婆的意思可他明白,却偏偏成全了那老虔婆,也成全了老三那兔崽子你说你父皇安的都是什么心难不成往日对哀家的恩宠全都是假的”
这话姜泽根本就不好接,难道要让他说父皇疼爱您都是真的这话他一个当儿子的说出来,怎么说怎么别扭,便是姜泽本性里不是个遵循礼教的,却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口。
索性谢琳也不需要他回答,近段日子谢琳连连受挫,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而她受挫的缘由,又似乎每每都与姜衍有关最开始的守陵官署被屠,尔后黑河郡税银一案姜衍毫发无损,反而让她与姜泽安插在黑河郡的钉子被拔除了不少;后来是蔚蓝姐弟死而复生,姜衍请出玄清,顺利与镇国将军府结盟;再加上今日的两道懿旨,尤其是最后一道圣元帝盖了玉玺的,这简直就像是压垮谢琳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用绣帕擦了擦眼泪,继续道“那老虔婆自来就不喜哀家,她留下赐婚懿旨哀家虽然意外,但却并不放在心上,因为这都是那老虔婆自己的意思,而咱们与老三和镇国将军府的关系,无论是否有这道懿旨存在,这立场都改变不了分毫”
在谢琳看来,既然是敌人,那就不必计较一时的输赢,因为到目前为止,双方谁也没能稳占上风,即便是姜衍有了封地,又与镇国将军府绑结为姻亲,但只要她想,她就还能狠狠的打击对方,直至置对方于死地
“但封地懿旨就不同了,竟然是得了你父皇首肯的。”谢琳自觉,这是圣元帝在她背后捅了一刀,这一刀让她鲜血淋漓,又痛又辱众所周知,无论是圣元帝时期,还是现如今,四国之内,谁又不知道圣元帝宠爱她谢琳如珠如宝但今日褚航当着三国使臣的面拿出这道懿旨,她事先却毫不知情
圣元帝就是这样宠爱她的在她的儿子如愿登上皇位之后,还留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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