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懿旨这不仅是对她的背叛,也是给姜泽留下祸患,在她杀了罗皇后、又逼得姜衍远离皇宫之后,圣元帝亲手为姜泽树立了一个强敌
若是她不能尽快将姜衍弄死,那姜泽很可能一辈子都生活在姜衍的阴影之下了,甚至有可能最后会被姜衍取而代之
这就是圣元帝的宠爱,这样的宠爱,让谢琳从骨子里觉得发寒果然是皇家之人,她以往怎么会以为,圣元帝已经爱她爱到骨子里,无论如何都不会做有违她意愿的事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此时此刻,谢琳只觉得无比讽刺更讽刺的是,姜泽似乎觉得不够,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她原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再撒上一把盐再看姜泽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模样,谢琳又怎么忍得住
姜泽听到此处,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却原来谢琳不单是因为他做出的错误决定而生气,也不是因为他此次计划失败而生气,这完全就是迁怒且是因为女人的感性与对爱情的奢望,感到自己受到背叛而生气
他垂下眸子,抿了抿唇,道“母后别急,儿子还是觉得此事颇多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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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赶时间,没来的及细细修改,明天再改。昨天和今天欠下的字,应该明天和后天能找补。
临近子时,室外寒风凛冽,不远处的竹林被风吹得发出簌簌的声响,漆黑的夜幕寂寥得连颗星子也无,热闹了数日的上京城似乎在终于陷入沉睡。
玄清迈出玄墨阁后,又静静的驻足了片刻,临去前,他回望了烛火摇曳的书房一眼,不禁在心底幽幽叹息一声,旋即又将视线投向巍峨高耸的皇城方向,素日里总是如弥勒佛一般笑眯眯的脸上,此刻再寻不到丝毫笑意。
姜衍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起身踱步到书案前,从厚厚的一叠白麻纸中,抽出两长特意做旧的,开始在上面细细描摹起来。
夜色深深,与竹溪山南北相对的皇宫中,同样是一片静谧。
可在这静谧之中,延禧宫中透露出令人心悸的沉闷,这种沉闷,似乎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即便是室内燃着千金难买的梅蕊香粉,也无法让人松快几分。
主殿里灯火未灭,姜泽蔫头耷脑的坐在谢琳对面的黄花梨雕花包金交椅上,满室的金碧辉煌与他眼中的阴郁形成鲜明对比,他只要一想到先前在宫宴上,自己被蔚池与姜衍牵着鼻子走,不仅让启泰朝臣、也让三国使臣看尽了笑话,就羞恼怨恨得咬牙切齿,只恨不得将今日参加宫宴的人全都杀光才好。
再加上谢琳从宫宴结束后,就一直闭口不言,姜泽在羞恼怨恨之外,又平添了几分焦躁惶惑,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姜泽深深的觉得,比之言辞狠厉的责骂于他,谢琳此时的沉默,反而更加让他觉得不安。
吉祥如意给二人上完茶后便退了下去,偌大的宫殿里除了乔嬷嬷,便只有谢琳母子。
谢琳身上的朱钗佩环已经尽数卸下,她撑着头歪在凤椅上,面色有些微微发白,间或斜斜的扫上姜泽几眼,复又垂下眸子静静喝茶,室内除了或清浅或沉重的呼吸声,只偶尔听得到甜白瓷茶盏杯身与杯盖相互叩击的脆响。
“乔嬷嬷,这茶凉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谢琳放下茶盏淡淡开口。
乔嬷嬷闻言,忙上前几步从她手中接过茶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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