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别以为你扮成主子的样子,就真的是主子了。”鸣涧闻言白了他一眼,这才冷着脸转身出去。
鸣雨压根就不以为意,只笑了笑翘着腿斜躺在锦榻上,面上神色悠哉悠哉的,片刻后,鸣涧回来,面上神色并不好看。
“怎么了”鸣雨起身。
来人正是邹宇,鸣涧沉声道“是蔚将军的人,许是王爷和蔚大小姐出事了,让郁圃马上去卧龙山庄,同行的还有怪医钟弋荀。”
鸣雨瞬间精神一震,“这么说,蔚将军是先咱们一步收到消息了,那主子可是有恙”
鸣涧摇头,“主子无事,出事的应该是蔚大小姐,我听隐魂卫的人提到伏击阵。”
“伏击阵啊”鸣雨眸子微闪,与鸣涧见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道“这么巧”顿了顿,他沉吟道“那主子应该没事,蔚大小姐想来也不会有大碍,你先去通知郁圃,我去通知表少爷和宁王殿下。”
鸣涧点点头,“小心着些,别玩脱了。”
鸣雨挑眉,等鸣涧离开,这才翻身从窗口跃了出去,心中却暗暗骂娘,姜泽安排在睿王府外的人也太多了,如今想要传个信,还非得亲自出马,否则便要有信息被拦截的觉悟。
二人分头行事,小半个时辰后,钟弋荀与郁圃分别被靳丛与鸣涧送出城门。姜澄也收到消息,当下包袱款款的赶去庄子上与罗桢汇合,再一个时辰,二人只带着四五个侍从,快马加鞭的往萧关赶去。
姜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京,心中如何高兴自不必提,罗桢见他面上跃跃欲试,不由鄙夷道“花孔雀,你这么高兴干嘛就不怕府上被一锅端了”
寒风呼啸而过,月色霜华凉意袭人,姜澄闻言挑眉道“你都不怕小爷怕什么怕我府中一穷二白,可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过一栋破宅子罢了,就是烧了也不稀罕。”
反正短时间内,他是不打算回去了。此一去,再回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思及此,他回头看了罗桢一眼,别有深意道“倒是你,就不担心要不要回去看看”
他与罗桢是不同的,定国侯府家大业大,如今只罗桢一人离开,便是有三哥与镇国将军府周全,姜泽知晓后,仍是少不得拿定国侯府开刀,具体还不知会做到哪一步呢。
罗桢闻言抿唇沉默下来,再没心思与姜澄打嘴仗,只一夹马腹,速度更快了些。姜澄心知他不好受,摇摇头策马跟上,主动岔开话题道“咱们速度快些,没准能追上郁圃呢。”
之前郁圃不曾随姜衍离开,一则是为了留下掩人耳目,一则是,姜衍离开的仓促且行踪隐秘,不愿横生枝节,可眼下却是顾不得了。郁圃离京之事,姜澄已经听鸣雨说过,自然清楚这点。
罗桢没说话,二人一路疾驰,果然只小半个时辰,就追上郁圃,路上也超过了钟弋荀乘坐的马车。钟弋荀一把老骨头了,迷迷糊糊的被靳丛点了睡穴,如今尚不知晓,自己已经在前往萧关的路上,若是知晓,大约少不得要耽误些时间了。
上京城外如此大的动静,姜泽的人自然收到消息,但有刘金满与刘银满及时出手,同时从京郊四周离开上京城的队伍,少说也有十来队,姜泽一时间倒也拿不准这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除此之外,姜澄也留了一手,这就让姜泽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卯时过后,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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