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澄已经行出百里之外,姜澄留下的侍卫直接围着宁王府淋了一圈火油,毫不可惜的点燃。火势趁着疾风,只片刻就熊熊燃烧照亮整个皇城。
宁王府虽不壮阔,周围却皆是高官权贵府邸,眼见火势蔓延,侍卫敲着铜罗扯着嗓子高喊,带将周围的人全都惊动,这才闪身进入旁边的小巷,打马飞速离开。
因着这两日封笔,姜泽好不容易睡了个懒觉,却不想才刚起身,就被城中的动静惊得一个趔趄,他脸色铁青的疾步往外,问桂荣道“怎么回事”姜澄好个姜澄他还没对姜澄出手,就不信姜澄自己还能把自己给烧死了
可宁王府的大火从何而来姜泽现在是遇火就怕,两年前镇国将军府走水,他险些背了黑锅,虽然最后证实与他无关,可他最后仍然吃了个大亏。所以,这次是姜澄自己干的还是姜衍干的,目的是想让他被黑锅
桂荣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小心翼翼道“回皇上,奴才,奴才不知,这消息莫统领才刚送进宫,奴才估摸着,没准是年节下有人燃放烟花爆竹点着的也不一定。”没影的事情,怎么敢胡乱说呢
更何况,看姜泽的样子,很明显就将事情定性为阴谋了,未免被迁怒,他也只能往意外上说了。
“会这么巧”姜泽闻言鹰眸微眯,只稍微顿了下,脚下步子便再次迈得飞快,一面往皇宫地势最高的摘星楼而去,一面吩咐道“具体缘由姑且不论,先让巡城卫救火,别让火势蔓延祸及邻里。”
他记得宁王府周围多是文官府邸,还住了好几个御史,别到时候燃起来,他还要与那帮酸儒打嘴仗。姜澄是死是活他不在乎,但桂荣说得不错,如今正是年节,若是在这欢欢喜喜的关头酿成大祸,他这个皇帝难免会被质疑。
这样的旧例并非无迹可寻,但凡有灾祸发生,如洪涝干旱、蝗灾地动之类,朝臣最喜欢往帝王的德行上靠。总之,许是因为做皇帝的平日里高高在上,能有机会看皇帝的笑话大家都很乐意,每到此时朝中大臣无不摇唇鼓舌,严重的时候,甚至胁迫皇帝下罪己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样的事情,他在圣元帝时,就经历了好几起,最后都是很艰难的镇压下去。
如今么,宁王府周围住了御史,这些人本就刻板迂腐不如武将爽直干脆,再加上穷酸得厉害,若真的将府邸烧了,到时候为了从他这个皇帝身上捞好处,少不得会拿言语胁迫他。
最关键的是,如今蔚蓝姐弟逃遁追杀尚且无果,萧关与鹿城战事将起,他不允许朝堂上出现任何质疑的声音。姜泽思及此,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脚下步子迈得更快。
桂荣应下,先是让人传旨,这才垂着头回来宽慰道“皇上不必太过担忧,眼下已是卯中了,奴才觉得,没准真是意外所致,若是有人刻意纵火,当不选在天明时分才对。”
殊不知这本就是套路。姜澄纵火,原就是有样学样,跟着蔚蓝学的,之所以选在卯时过后,不愿祸及邻里只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想让姜泽拿不准到底是意外还是阴谋。
对上京城来说,这无疑是个出人意料又热闹非凡的早晨。大约除了知道姜澄已经离京的蔚池与鸣涧几个,其他人皆是不知缘由。
待大火扑灭,宁王府只剩下个空架子,巡城卫的人从主屋与厨下找出已经烧焦的尸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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