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收心,将这事暂时压下了”姜泽明白过来,皱眉道“可儿子担心这对鹿城和萧关的事情有所影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也知道眼下应该更关心鹿城与萧关的动静,那曹芳霖托人往鹿城送粮草的消息,你可知晓”
说到这个,姜泽面色又是一变,点头道“儿子已经知晓,这会儿过来,正是要与母后说的,北征军与北戎已是一触即发,曹芳霖在这个时候往鹿城运送粮草,母后以为,曹国公府到底意欲为何”
对于曹芳霖做主私下给北征军补给粮草一事,姜泽本来是没什么意见,甚至是乐见其成的。但曹奎不曾上报这个消息给他,曹皇后与曹芳霖三缄其口,这就让他有些不快了。
姜衍扫了他一眼,起身道“隐魂卫自然有可以嚣张的资本。你以为本王的身份有多贵重若非本王与镇国将军府结亲,隐魂卫估计连多看本王一眼的闲心都无。
更何况,你家主母是因为伏击阵被困才险些丧命,他们能心平气和的上来询问,已经给足了你家主子面子,你待如何”
粟米嘴角微抽,“主子,您这也未免太贬低自己。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隐魂卫再强,也不过镇国将军府麾下的暗卫罢了。”
“粟米,你太想当然了。”姜衍一面踱步回到室内,一面摇头道“世上之事,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谁有能力,谁就高人一等,所谓血脉身份,不过是无能者愚弄天下子民的把戏。我且问你,姜氏皇朝祖上是何出身镇国将军府祖上又是何出身
若真论血统,姜氏先祖,骨子里不过平民血统,远不及镇国将军府上。再说的深一些,当年我离京前往紫芝山时,又是个什么处境可有人因为看中我的身份,对我另眼相看”
粟米之前掌握着风雨楼的情报收集,关于姜氏祖上与镇国将军府祖上的事情,他自然是知晓的,姜衍被谢琳母子逼迫离京之时,他虽不是姜衍的人,可后面也从鸣涧口中听说了,所以,姜衍说的话,还真是没有半分浮夸。
他低下头皱了皱眉,思索道“主子说得不错,可您毕竟身份在那,该有的规矩还是应该有的。”
“你且说说,韩栋与季星云又哪里没有规矩了”西北极寒,山庄里没有矮榻,大部分房间都烧着热热的炕头,姜衍话落已经在炕头上落座,轻飘飘看了他一眼,“除了有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说,另有英雄不问出处一说。”
粟米闻言不吭声了,说到底,他的出身也没好到哪里去,是姜衍在游历途中捕获的。之所以说是捕获,是因为他在家中父母因为水灾相继离世后,被叔伯侵占了家产,后来只能沿街乞讨,再大些,干起了小偷小摸的勾当,这才会阴差阳错的撞到姜衍手里,最后又进了风雨楼。
姜衍见他闷声不吭,也知道他心里还有别的想法,索性便多说几句,认真道“隐魂卫虽只是镇国将军麾下的暗卫,但实力却不容小觑,他们中间任何一人单独拎出来,无论武功兵法谋略,都在你与鸣涧鸣雨之上,便是进入军中为将也不为过。
进入军中之事且先不说,咱们就先说说商途。
卧龙山庄才刚建立两年,旗下最主要的,便是西北镖局与西北商行。如今西北商行已经渗透四国,虽还只是起步,但前景已经可见,不仅如此,泊宜郡与南岭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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