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发仓促之间挽就,松松散散腮边垂下几缕碎发,半低着头的姿势,让她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脖颈上红痕斑斑
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个尤物,思及她在孔志高心中的分量,又见她仍是跪着,蔚桓张了张嘴,却一时间没说出话来,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此时此刻,蔚桓还没来得及想孔志高那边是什么状况,陈氏女又是什么下场;但孔氏却是再按捺不住了。
孔心兰脖颈上的红痕刺的她眼睛生疼,她压根就不知道蔚桓心中所想,顺着他的视线收回目光,不由得咬牙道“二爷的意思是,让妾身与父亲商量着办”
孔氏心中恨得不行,蔚桓的话虽然合情合理,看起来也完全将主动权放在了她和孔家手上,但实则是一下子就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她确实是孔心兰的嫡姐不假,也是蔚桓的正头夫人,可蔚桓后院,从蔚池回京之后,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天下再说孔家,他父亲哪哪儿都好,但对孔心兰的姨娘和孔心兰却是疼到骨子里去了的。
让孔家来做决定,但凡孔心兰的姨娘多哭上几场,还有什么是不能办到的自己已经有三个儿子地位稳固,可容色也渐渐衰老,但孔心兰却还是花骨朵一般娇嫩的年纪,如今这花才刚刚绽放
若是父亲以孔心兰无法影响自己的地位为由,再拿姐妹情深本是一体这套加以劝说,执意让蔚桓娶了她做平妻,那自己又当如何总不可能生生拒绝,莫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了,就算拧过了,她与父亲的关系、与蔚桓的关系,便也全部走到头了
再一个,无论孔心兰本质上有多讨厌,总归占着她妹妹的名头,难道还能让她做个上不得台面的良妾,等着世人来戳她的脊梁骨所以,孔心兰进入蔚府后院的身份大致已定最多在贵妾与平妻之间徘徊,且平妻的可能性更大,这又如何能让孔氏不恨
且她恨得远不止如此,此时琉璃院正厅中跪着的不止孔心兰,还有个两年前就爬上蔚桓床的琉璃她曾经的大丫鬟琉璃孔氏视线在二人身上慢慢扫过,眼见二人虽然形容狼狈,却是雨打芭蕉般面色红润,心头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当下看向二人的目光更加冷厉,简直就跟钢刀一样,直恨不得将二人剐下一层皮来
蔚桓心里有事,原本就压着怒气,听孔氏这么说,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孔氏真的越来越不懂事,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寡淡的幅度,懒懒的斜睨了她一眼道“怎么,你是想让我来做主”
那模样,大有孔氏让他做主,他便当仁不让的意思,孔氏将他面色收入眼中,又听出他言下之意,胸膛开始剧烈起伏,甚至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但她不愿意在孔心兰与琉璃面前落了下乘,因而硬撑着一口气道“这是自然,既然是往二爷的后院添人,理应由二爷说了算,妾身虽是家中主母,却也总要顾忌二爷的意思,便是亲妹妹也不能例外。”
她这话算是气急之后放的狠话,但到底没有失了一府主母的气度,既点名了自己的身份,也告诉了蔚桓,她这个做妻子的,仍是会尊重他的意见,只话音一落,她眼中迅速盈满泪水,带着几分无法言说的心酸。
她面上的表情孔心兰与琉璃是看不见,但蔚桓却是瞧得真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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