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她一过河就拆桥,翻脸便不认人,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好意思跟我老婆子记在心里,正好,孔心兰出现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办法收拾她呢,这次定然要让她狠狠吃个教训”
说罢,已经一迭声吩咐金桂去给蔚桓炖补汤,又满脸喜气与银桂道“走,咱们这便去外院看看,我得给桓儿说道说道,这人既然已经收房,那便该好好将养着,府上已经好多年不曾添丁,没准这孔心兰是个好生养的,肚子里已经揣上了也不一定。”
金桂和银桂满脸为难,可陈氏的脾气一日坏过一日,一日比一日执拗,但凡她认定的事情,根本就容不得人反驳,当下只好顺了陈氏的意。
陈氏自是没见到蔚桓,蔚桓从琉璃院出来之后,便急急让耿三去了衙门帮忙告假,因他对探花府的事情有所预料,又立即召见了龚琛。
二人正在书房中揣度蔚池的心思,外加猜测孔志高什么时候会打发人上门来,莫说陈氏的来意本就异想天开错得离谱了,便是有“正事”需要商谈,蔚桓也没心思在这个时候与她闲扯。
陈氏万没料到会吃自家儿子的闭门羹,气呼呼的折回荣安堂,但今日确实不是个好日子,她这边还没气完,更加让她肝疼的事情,紧接着便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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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欠账6000,明天继续补。
蔚桓面色阴沉,孔氏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只他现在精神有些疲乏,便是他再如何春秋鼎盛,也经不住整夜的折腾,这事说出去太过丢人,也让他觉得憋屈惊怒。
可这事怪得了谁今日这出,看起来是因陈氏和孔氏而起,但说到底,却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他。陈氏和孔氏,一个是他老娘,一个是他妻子,在送陈氏女与孔氏女进蔚池的后院之前,他也是点过头的,所以,事情若认真追究起来,他同样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更何况,便是并无陈氏女与孔氏女,他与蔚池之间的矛盾也是不可调和。
二人从小斗到大,结下的梁子多了去了,雷雨薇死后,二人更是结下死仇,无论如何都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可就连雷雨薇身死,都没让蔚池对他下杀手,今日又是为了哪般
难道仅仅是因为陈氏女和孔氏女若是当真如此,怎么可能等到今日,还是这中间另有别的什么契机,而这契机,恰好关乎到蔚池的下一步动作
蔚桓自认了解蔚池,深知蔚池的为人,可此时此刻,却是有些看不懂了。
他心中思忖着,闻言不由得揉了揉额心,扭过头道“心兰毕竟是孔家的女儿,是你妹妹,具体如何,还是要看你与岳父的意思,我说了不算。”
反正木已成舟,他后院又不止孔氏一个女人,再多个把个也无所谓。难不成他睡了孔志高的女儿,还想轻轻松松脱身别做梦了,且不提孔志高老奸巨猾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会安排孔心兰进蔚池的后院另有目的,只怕就是孔心兰本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话落,他将视线落在孔心兰身上,不由得开始细细打量起来。
虽说他与孔氏成婚多年,可时下注重男女大防,外院与内院泾渭分明,便是他陪孔氏回了多次娘家,见过孔心兰的次数仍是屈指可数,而他最后一次见到孔心兰,还是两年前孔氏与娘家人闹了矛盾之后,他陪着孔氏去探花府请罪。
彼时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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