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后往左不过两里地一条并不宽敞的巷道。
巷道两侧原是百姓居所,因着百姓已经被尽数遣散,而西海郡大部分的民居皆是土石结构,巷道里除了哨卡士兵仓皇奔逃的脚步声,只剩下骠骑营紧追不舍的马蹄声与喊杀声,可饶是如此大的动静,在狭窄冗长的巷道里,却透露出别样的森冷。
为了更加逼真,哨兵们进入巷道后并不一味奔逃,因此,骠骑营的人追上后,也不尽然就是畅通无阻,双方结怨已深,一旦杀红了眼,又哪里顾得上这许多
收到风雨楼传信,早就候在北城门的周敦厚当即便带着八千蔚家军出城,悄无声息的往骠骑营队伍后方而去,而留下的两千人,则埋伏在北城门,只等关键时候,给予骠骑营重重一击。
潘越这边阻断追击西北商行的人,一路上且战且退,并不发挥出完全的实力,同样直接引着骠骑营往伏击点而去,毫奔与古尔拉紧追其后,在周敦厚已经带着八千人出城的情况下,只当城中只有这些人手,仔细确定之后,当即就派了人回去报信。
也因此,邬天霸闻讯后尽管仍是半信半疑,却也决定放手一搏,干脆带领余下的兵马直接长驱直入。骠骑营士气高涨,暗夜里马蹄声声,除开之前攻城时折损的,不足两万的大夏兵,却在这个不大的小镇上踏出了震天动地的气势。
夜浓如墨,喊杀声混合着哀嚎声、刀剑相击的铿锵声混合着马儿嘶鸣声,不过片刻的功夫,俨然交织成一曲收割性命的亡魂曲可这亡魂曲到底为谁而奏,又到底是谁收割谁,却不好说了。
周敦厚这边全是步兵,在双方开始厮杀之后赶到东城门,期间悄无声息的,按照事前商议好的对策,蔚家军八千人在进城后直接分成三拨,一拨四千人直接追着骠骑营而去,另外四千人这分成两拨,直接守在巷道入口,将骠骑营的后路堵死。
先不说周敦厚如此分配,战况到底如何,骠骑营是不是会如原先所料般退走,只风雨楼这边,就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又更遑论,在伏击点的两侧,已经准备了大量的烈酒与桐油桐油就不必说了,西海郡本就天寒地冻,这是家家户户的必备生活物资,至于烈酒,边陲小镇,就更不会少了。
邬天霸并不怎么信任毫奔,但他对白立与古尔拉却是十足信任。
入城后,他虽觉得对方存了有意将他们往巷道中引的嫌疑,却因着了解草原的房屋结构,又听古尔拉说城中确实无人,于是仗着兵力上的优势,并不怎么将这些伎俩放在眼中。
可话说回来,便是邬天霸真的心存忌惮,到了此时也是别无选择;因为骠骑营的先头部队,已经有近万兵马追入巷道,倘若真有埋伏,他就此放弃,便等于将进入巷道的兵马全都放弃了,如此,怯步不前只会对局势更加不利。
但他好歹是尹卓的得力心腹,受尹卓影响,也是小心谨慎惯了的,于是下意识便留了一手,骠骑营所有兵力入城后,他只调派了两万人马进入巷道追击,余下的一万人,则与他一同前往蔚家军在果洲镇的临时营地。
临时营地也确实另有乾坤,早先在城楼上与骠骑营对战受伤的士兵全都集中在此处,却奈何此处靠近北城门,距离伏击点大约有七八里的路程。
而风雨楼的人在骠骑营的人彻底进入巷道、周敦厚的人就位之后,便立即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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