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出真正的实力,先前吸引骠骑营进入巷道的哨兵,也仗着对地形更加熟悉,收到信号后立即避入巷道两侧的民居,将提前准备好的桐油与烈酒全都往骠骑营身上泼洒。
黑暗中,双方人马本就处于混战,风雨楼的人忽然气势大变,收割起性命来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这已经让骠骑营的人心神大乱,因此,血腥味混着桐油与烈酒的味道并不怎么明显。
等骠骑营的将领察觉到事情不对,巷道尽头已经有火光升起,古尔拉最先反应过来,当即便大喝一声下令撤退,可巷道本就不够宽敞,再加上骠骑营能率先追进这条巷道的,大半都是骑兵,想要迅速撤退,又哪里那么容易
马匹和人的速度再快,能快得过熊熊燃烧的火焰更别提春季草原风大,厮杀中马儿本就受惊,再加上火光蹿起,只会让马儿更加躁动。一时间,前面的人出不去,后面的人也退不开,想退,有周敦厚的人在外面守着,巷道入口不过丈许,还能怎么退
有心纵火与意外走水本就是两个概念,不过片刻,巷道中火光已经连成一片,无论人畜,根本就无法下足。
周敦厚的人死守巷道两侧,若在平时,要以区区几千兵力硬抗近两万兵力必然吃力,但此时却又不同,骠骑营的兵力在慌乱中被打乱,仓惶之下在巷道中挤挤攘攘乱成一团,着火的,摔下马被踩踏的不计其数,真正轮到蔚家军出手的也就少之又少。
两拨人马配合默契,邬天霸这边根本就没摸到临时营地的位置,便不得不匆忙带兵折回,可便是赶到也无济于事。
火势蔓延极快,在邬天霸带兵回防的短短半刻钟里,火光将整条巷道照得亮如白昼,无数的火人在巷道中横冲直撞,或奔逃或惨叫,哀嚎声响彻云霄,空气中除了血腥味,甚至弥漫着人肉烧焦的味道。
夜色中,哀嚎声与惨叫声传出老远,这样的场景即便不是亲眼所见,也能想象其中惨烈,邬天霸险些气的吐血,他脸色铁青浑身肃冷,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
作为一军主将的邬天霸定力非凡尚且如此,跟在他身后的一万兵马就更不用说了,初初听到动静的时候,已经有人神色巨变,越是临近巷道,惶惶之色就更是无法遮掩。
邬天霸很想立即带兵撤退,可他才与蔚家军交手,被上万双的眼睛看着,又怎能堕了骠骑营的士气命令是他下的,倘若此时败走,便是全身而退,也少不得会落下个不顾将士们死活的名声
更何况,对方很明显就是有备而来,他就是想退也不一定能退得出去,与其临阵退缩白担了恶名,还不如决一死战骠骑营草是原上的雄鹰与狼群,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邬天霸想要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一雪前耻,也要看周敦厚与潘越给不给他机会眼看着离巷道越来越近,周敦厚只留下堵住巷道两侧的四千兵马,自己带领了四千人,汇同火势蔓延开后就从巷道中撤出的风雨楼诸人,再加上北城门两千兵马,直接将邬天霸的一万兵马包了饺子。
巳时末,太阳已经斜斜升起,柔和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挥洒进来,混合着风炉上弥漫出的浓郁茶香,氤氲出一室的静谧祥和。
姜衍抬手蔚蓝斟了杯茶,徐徐道“也因此,尽管蔚家军与骠骑营在兵力上仍然存在悬殊,但有风雨楼的加入,这悬殊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及至翌日凌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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