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耗上吧如此天威何在,他还要不要做别的事情了,岂不让满朝文武看了笑话
姜衍确实不会与他明着来,他擅长的是钝刀子割肉,姜泽相信,只要他派人过去,姜衍没准真的会这么干也不一定。这倒让他有些为难了,菊山县富庶,他并不愿意丢手。可不丢手,难不成要多准备几个县令
他看向桂荣,半眯起鹰眸,似乎要将人看穿似的,“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桂荣显然是不赞同重新调派人手过去的,“可还有别的理由”
他还不信桂荣仅仅因为这个理由,就敢在他面前张口。但他也没怀疑桂荣有什么异心,这是父皇在潜邸时的旧人,他有记忆开始,桂荣一直安分守己,又是圣元帝临终嘱咐要留下的,为人自然是信的过的。
桂荣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试探道“奴才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有些话,就算是他,也不能明着说出来,只道“奴才想着,睿王背后还有蔚家军呢,他会这么做,会不会是因为蔚家军在背后支撑,所以才有恃无恐”
这下姜泽明白了,桂荣的意思是,姜衍大着胆子谋夺菊山县,是因为蔚家军。当然,这不是因为蔚家军的兵力,也不是因为蔚家军势大,最根本的原因,大概还因为他与尹尚尹卓合谋。而蔚家军与姜衍早就是一丘之貉,他早该想到的
姜泽一巴掌拍在案几上,脸色再次扭曲起来,桂荣忙道“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一个二个只会让朕息怒朕堂堂天子受制于人,这让朕怎么息怒”
桂荣苦着脸道“要奴才说,其实这也并非坏事。”
姜泽皱眉,桂荣硬着头皮道“皇上别急,菊山县固然富庶,可此番被屠之后满目疮痍,再加上骠骑营与蔚家军开战之前迁走的,城中已然十室九空,这样一座城池,便是皇上捏在手里也形同鸡肋,不仅如此,大夏兵惯来泯灭天良,哪次扰边不是烧杀抢掠”
姜泽拧了拧眉茅塞顿开,“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大战之后留下个千疮百孔的城池,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就连房舍可能都被损毁大半,他若是接手,少不得要安抚民众,甚至还要从国库拨款重建,这又是一笔开销。
“所以说,奴才觉得,菊山县便是给了睿王,也没什么打紧的。他带领蔚家军驻扎城中,该是觉得西海郡贫瘠,想多些土地,皇上不妨成全了他。这一则睿王夺回城池有功,将菊山县直接划到西海郡治下,也算是皇上对睿王的奖赏,正好可以堵了满朝文武的嘴。
二则,菊山县脱手,皇上也可少操一份心。短时间内,菊山县想要恢复元气,还不定要花上多少心力和钱财呢,与其劳心费力,还要惹得朝臣和百姓说嘴,不如干干净净脱手。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整个启泰都是皇上的,睿王既然想在菊山县大展身手,皇上不如给他给机会,大不了等菊山县恢复过来,再找机会夺回来便是。菊山县可不是萧关,还有有利地势可依,此处紧邻启泰腹地,皇上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达成所愿,如此岂不省事”
这话简直就说到姜泽心坎里去了,他越听眼睛越是明亮,末了击掌笑道“朕还真是被气昏了头,想不到你还有这番见识,桂荣啊桂荣,朕以往可是小瞧你了”
这是夸他还是敲打他啊,桂荣闻言身形一僵,强忍着心底的惧意磕了个头,“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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