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别夸奴才了,奴才这点水准,给皇上提鞋都不配,哪里及得上皇上半分不过是事出突然,皇上当局者迷,奴才捡个巧宗罢了”
姜泽了了一桩心事,如今正是高兴,又哪里能想得到那么多,见桂荣一个劲的谦虚,不由得越看他越是觉得顺眼,当即起身道“起来吧,今日你确实立了大功,这功劳,朕给你记下了”
“奴才不敢,这都是奴才应当应分的,伺候好皇上就是奴才的功德了。”桂荣连连摆手,他可不敢贪功,等姜泽反应过来,若是这城池拿不回来,不扒他的皮已经是好的了,还谈什么功劳。
但事情总归是解决了,姜泽打了个哈欠,正欲开口让桂荣伺候他盥洗,便有暗卫闪身进来,“属下见过皇上。”说着将手中的信笺递了过去,面上神色还有些古怪。
无他,因为这信笺上还沾着脂粉香气,打眼一看就是女子写的,暗卫成日里围着姜泽打转,都不知道姜泽什么时候与宫外的女子勾搭上了。
姜泽见状面露狐疑之色,眯了眯眼道“可检查过了”来历不明的信,怎好轻易去碰见暗卫点头,这才接过慢慢展开。
此时,桂荣已经退到一边,他用眼角余光扫了姜泽一眼,不禁心下暗暗好奇。
信上内容并不复杂,姜泽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却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面上神色也是变幻不定,先是欣喜,接着是怀疑、再是沉思,紧接着隐隐有些发愁,看起来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
直到一封信看完,姜泽发现信封里另有一张纸条,打开看了看,一双剑眉不由皱得更紧,问暗卫道“这信是谁交给你的”
暗卫抱了抱拳,“是秦家的人,属下拿到信后特地跟了一段,发现对方进了秦家在上京城的一所别院。”暗卫并不知道信上的内容,心里同样好奇。谢术昭去绩溪郡的事情,他可半点也不知情,不由顿了顿道“皇上,这信可是有何不妥若有,属下马上带人去将秦家别院抄了,对方不过三四个人。”
言下之意,便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姜泽闻言摆了摆手,“且先不必,等明日早朝后再说。”这是大事,他总要找人商议一二再做决定,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凑巧的呢
姜泽在针对蔚家军与姜衍的事情上,本就做的不地道,长眼睛的人谁心里没数呢,只他身份在那,轻易无人敢触霉头,区别只在于说破和不说破。
所以,证据这回事,在明眼人面前根本就不重要。
这事但凡露出个苗头,有一个人说,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到时候姜泽拿什么来堵住悠悠众口虽说百姓和朝臣们不会直接将他从龙椅上掀下来,可有了这个先例,姜泽的形象可就彻底毁了。
民心这玩意,你说他微末他就微末,你说他贵重他也贵重,端看上位者怎么取舍了。姜泽的确急功近利,也确实手段狠辣,但他又不是蠢的,如何能不懂这些关节可正因为懂,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他才会慌了神。
这是个大窟窿,远不是一句话就能轻松解决的。谢琳那边就不用说了,不知道会对他多失望呢。还有左相、偏向左相的文臣武将尽管他上位后收拢了许多人,却总有例外。
再说人心这玩意儿隔着肚皮,便是已经投诚的,也不能绝对相信,兴许人家不过做做样子,私底下谁又知道呢这部分人平日里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可等到关键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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