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秦风原本还想叮嘱几句,看了看已经在孔明椅上坐定的蔚池,又将话直接咽了下去。这位本就胸有丘壑,再加上已经能出去飞檐走壁了,想也没什么大碍。
二房这边,蔚桓已然进宫。
陈氏听着登闻鼓的声音,与丧钟没什么差别,只以为宫里又出了大事,忙将孔氏叫了过去。孔氏正准备用饭,听了不由得火冒三丈,却是想着庶妹很快就要进门,与陈氏的关系也该稍微缓和些了,只得耐着性子过去。
敛心院里,蔚柚原本就不怎么得宠,孙姨娘死后,拜高踩低的人全都冒了出来。一气之下,干脆将人全都打发出去,余下皆是蔚桓和孔氏安排的。
可蔚柚自打心里有了想法,整日里闭门不出,表现得实在是再老实不过,这些人盯了几日后,便也慢慢放松了警惕,因此,当秦风过来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再说皇宫里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姜泽从昏厥前的美好梦境中直接被申姜扎醒,十个手指有五个被包成了猪蹄,又匆匆忙忙换了衮服做足了排场赶到乾坤殿,路上虽有桂荣不断分说,坐上龙椅之后,却整个人还是昏的。
信息量太大了,姜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万无一失的事情,一觉醒来后,却是连登闻鼓都响了,据说还是秦家人
他包成猪蹄的手缩在袖子里背到身后,一只手紧握成拳,坐下来先是看了眼岑刚和黄御史几人,紧接着又往定国侯罗荣的方向看了眼,想到岑御史几人可能将在朴居的情形全都收入眼中,而罗荣很可能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面上不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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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总觉得有些不满意,估计明天会改,我得想想。
秦老太君定了定神,哆嗦着嘴皮子道“你说的对。”
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她退缩,她也不可能退缩关乎到秦家的存亡,无论成败她都不会放弃,只怕再坏的结果,也坏不过现在。
话落从禁卫军身上移开视线,扭头对白瑚道“一事不劳二主,小哥儿,老身体力不支,便倚老卖老,劳烦你陪老身走上一趟。”说话间,她一只手紧紧攥住白瑚的手腕不松,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晦涩。
白瑚的来历她不清楚,也并非就没有半点怀疑。然而人在走入死胡同后,经历着希望和绝望的双重夹击,便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会想要勉力一搏。
秦老太君固然不大懂得当前局势,却清楚骠骑营与蔚家军的战事因何而起。从尹卓掳人开始,就代表着姜衍对秦家起疑,秦家与尹卓的合作关系已然破裂。
姜衍对秦家起疑,蔚家军必然同样如此别说秦家只是富甲一方的商贾了,便是只手遮天的权臣,也背负不起通敌叛国的罪名,而她们如今人已到了上京,秦羡渊的处境也就可想而知。
再没人比她更加了解自己的孙子了但凡有丝毫可能,他也不会让自己沦落到别人手中,成为任人操纵的棋子。既然左右都是个死字,她为什么不勉力一搏
没准真能谋得一条生路也不一定。
再说了,她三个曾孙女确实是被姜泽的人带走的。思及谢琳早年的所作所为,秦老太君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若非谢琳坏事,罗魏断不会落得个暴毙的下场。
罗魏不死,现在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后,姜衍是板上钉钉的帝王,秦家与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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